会儿也难做到。照这样下去,在进攻苍梧碧海的事情上,苏佑很可能会有抵触。
那便迂回一下来解决。
国主想要的方案,我温兰只须让它通不过枢密五老间
的决议,通不过五老,那就到不了御前。而能到御前的方案,就必须是我温兰认同的才行!
如此,就圆满了。
我温兰三十年的心血之局,谁也不能破坏。
对,连你父亲也不能!
觐见之仪后的第三天一早,枢密五老第一次在御前商议国政。
议政之所依然是枢密院的议政厅,温兰在大厅的正上方增设了御座,恳请苏佑国主屈尊亲临。
这是我温兰的枢密院,此处是我掌控!只有在这里,小国主的气势才能被压制到最低。
苏佑只是点点头。
苏佑得了慕云佑足智多谋的真传的同时,也受藏山敛水的叶知秋的熏陶。他从小就看惯了舅舅的隐忍,知道有时面对强势之人时,未必需要针锋相对,隐忍待发反而是更好的选择。寻常的年轻人,若步了青云,难免刚愎自用生出些骄躁之心,他不会。
温兰瞧他似乎不在意的样子,心里略略落定。不过温兰依然决定今日不先开口,藏一藏锋芒。
身处伊穆兰权力顶峰的这六个人,一大早看似从容地坐在原来的枢密院议政厅内,实则暗流涌动。一时间,厅内的气氛十分凝重。
罗布一把年纪了,平日里笑容常驻,也爱插科打诨。常人很难摸透他哪句笑话里含着真意,哪句掏心窝话里又满是刀锋。
他见苏佑坐在御座上沉默不语,温兰也不先开口,便站起身来,一脸严肃地说道
“既然大家都不开口说话,我便先提一件事。此事关系我刃族存亡的安危,也关系到族中血脉的存续,实是重中之重!”
温兰心中暗自鄙夷,这罗布儿为了一个矿,真是夸大其词得可以,还关系刃族存亡?少挖一个矿你不也活蹦乱跳的么?
但收了他的黑曜金,总还是要替他牵线的。于是他微微一笑,开口道“既是重中之重的大事,那就说出来让国主和各位听一听。”
罗布脸上肃穆不改,继续说道“大鄂浑乃是我伊穆兰一国之君,出言便是敕令,举国上下无敢不从!我想问各位,是也不是?”
祁烈听他这样说,接了一句“那是自然!”
“那么国主说过的话,不知道作不作数?”
苏佑一怔,问道“我说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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