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起来因惦着督造商船一事,唤了二位尚书前来议事,却忘了解除禁令,都怪儿臣精神不济,有些恍惚……”言未毕,已低头掩面,显出几分不适。柳明嫣十分凑趣地皱眉叹道:“脸色这样难看,殿下果然是睡得少。”
陆行远头也不回地冷冷道:“只是不知殿下为何将涌金门与沁馨门也封了,莫不是担心老夫用陛下亲赐的金牌从涌金门绕过来么?”
朱芷凌一呆,一脸无辜地:“涌金门?沛国公何出此言?我并没有啊。陛下和姨母今日都是从涌金门过来的,倘若我封锁了通路,她们岂能不知?”
明皇看他二人唇枪舌剑一来一往听得疑惑,一时间竟不知谁说的是真的。
陆行远心中暗骂,好你个小丫头,借着有孕之身如此混淆视听,我若与你继续纠缠下去,想必只会越搅越浑,讨不得好。
当下向明皇开口道:“陛下,臣实在是被拦在太液城门入不得来,又觉得今日之事蹊跷,担心城内有变,心系陛下安危,才唐突从……那里进来了。还望陛下恕罪。”
众人听明皇和这沛国公都是指着屏风后面,口称“那里”,又说得含糊,十分奇怪。只有朱芷凌猛然醒悟,自己的皇祖母当年遇到太液城内谋逆,带着八千兵从城外密道杀回城内,想不到这密道的出口就在这抚星台,枉自己长居在此数年竟浑然不知!
明皇淡淡一句:“罢了,你既然来了,便也听一听。正好与你这个儿子有关。”说完,高声道:“赐座!”
苏晓尘见陆行远稳稳地坐下,众人皆屏息而闻,便走到殿中,长鞠一躬,朗声开口道:
“南华有座洞窟,二十年前由沛国公亲自于岛上探得,据说是个稀世的好矿,每百斤矿石能产四五两黄金。”
陆行远点了点头道:“不错,正是老夫当年去南华岛上亲自督办的此事,当时岛上有一寻矿的好手,名叫闻和贵。老夫是在他的襄助之下,寻到了那座金矿,此事也是先皇陛下知晓的。”
苏晓尘继续说道:“可其实那根本就不是一座金矿,或者说,不全是。”
除了柳明嫣和陆文驰,众人皆是一呆,陆行远闻言反笑起来:“你说什么?那不是金矿?难不成还是个铁矿?”
“国公所言极是,那就是个铁矿!自古以来,黄铁矿与金矿十分相似,又常于一处伴生。寻常的黄铁矿只需稍稍细看便可看出不同,但若是精良的黄铁矿则可鱼目混珠,便是于矿洞开采的矿工也有可能看错。恰好,那一座矿洞里便有这精良的黄铁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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