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句玩笑话,陆文驰却听得心惊肉跳,心中暗骂沈娴云多事,竟将此二人引去了闻宅,也不知是不是知道了自己最近刚去过南华岛也住在闻宅,好在并未点破,希望明皇没有听见这一句才好。忙掏出帕子拭了拭额上的汗,勉强笑道:“殿下说笑了,说笑了。”
明皇确实没有注意到最后一句话,只因听到仙云五味碟几个字,心中一惊,想着如何这小子会知道这个?与朱玉潇对视一眼,见妹妹紧张的眼神中有几分窘意,猜到必有隐情,当下不好细问,便假意厉声道:“朕只问你闻和贵的事,不要扯那些不紧要的事。”
朱芷潋小声应了一声,嘟哝道:“那就不要问女儿嘛,去问苏学士好啦,反正他比我说得清楚。”
朱玉潇也凑过来说:“姐姐,潋儿还小,你何苦为难她,就让苏晓尘来说,他毕竟大几岁。”其实心里早不耐烦这个小丫头扯东扯西,只想早点知道南华销金案的真相。
明皇好歹是碧海之主,一国的君王,硬被这一左一右两个素来口无遮拦的至亲之人给噎得说不出话来,简直哭笑不得,只好对苏晓尘说:“那便由你来说。”
苏晓尘刚要开口,忽然殿侧一声苍老的声音传来:
“南华岛的事,是否也可以让老夫听上一听?”
众人闻声正疑惑,独有陆文驰十分惊喜,高声唤道:“父亲!”
最吃惊的,就是朱芷凌了。铁花明明封锁了三岛间所有的通路,也挡住了陆行远,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只见陆行远稳稳地踏着方步,从殿侧的屏风后走了过来,尽管神色自若,但众人仍是能看到他额头上的汗水,显然是步履匆忙所致。
陆行远好像瞧不见除了明皇以外的所有人一般,径直走到明皇跟前,跪拜道:“老臣叩见陛下。”
明皇语气立刻变得十分和蔼:“沛国公请起。”又指了指屏风后面,问道:“沛国公缘何从那里入殿来啊?”
陆行远苦笑一声:“回陛下,老臣清晨受清鲛公主殿下所托,去城外主持开仓仪典,偶尔看到鲲头舰停靠在落霞湾,猜想是南疆总督亲临,担心有军机大事,便让其他人代为主持,自己急着赶来太液城,不想在流芳门外被金羽营的铁花将军拦住……”
明皇听得脸色一沉,抬头问道:“凌儿,为何将沛国公拦在流芳门外?”
朱芷凌一手托额,一手捂腹道:“母皇,今日春分本无朝议当休,女儿这几日夜里睡得不稳,想白日里再多睡一会儿,昨夜便令铁花守在流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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