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的她意识到自己的儿子就是一个扶不上墙的烂泥,于是她才萌发了要不把权力全都囊括的想法。
可惜儿子虽然昏庸,但也不是个傻子,察觉到了自己的野心之后便一直劝解自己后宫不可干政,并且时常拿前朝的事情来压制自己,他知道自己太多秘密,太后不敢和他正面冲突。
于是她就萌发了扶持三皇子的想法,她是想以陈溪川为桥梁连接自己和三皇子,达成一致的条件后,自己得到权利,三皇子继续做皇帝,自己不会干涉任何政事,她只是想尝尝权利的滋味。
但自己试了很多花招,都没能和陈溪川达成一致,以至于自己都在怀疑陈溪川是不是真的在为三皇子做事,不然怎么会一点都听不懂自己的暗示呢?
“哀家不是装作不知道,只是皇帝你不适合手掌大权,哀家替先帝再选一位合适的继承人罢了。”太后摸着一串佛珠,说话的声音冷冰冰的,似乎来者不是自己的儿子,而是自己的仇人,敌人一般。
“母后,您不觉得您说出这样的话很可笑吗?”皇帝倒退几步,似笑非笑地环顾了太后宫一圈后感叹:“母后的宫殿果真是富丽堂皇,看来收敛了不少官员的财力吧?”
“休要胡说,哀家从未干涉前朝政事,何来和官员勾结一说?”太后明显情绪激动,手里紧紧捏着那佛传珠子,似乎是想把珠子扣进自己的皮肤里一般。
“是吗?据朕所知可不是这般,母后,您三番四次地干涉政事已经是大忌,又想联系叛党推翻你儿子的皇帝位置,朕早就不该继续忍下去。”皇帝看着太后依旧一副高高在上吃斋念佛的虚伪样子,招招手便来了好几位侍卫:“将太后拿下,禁足她的房间,不许出房间一步”
“大胆!先不说哀家是太后,哀家还是你的母亲,哀家做这些不都是为了你?夺权争位都是为了你!”太后终于按耐不住内心的愤怒,从椅子上站起,一把佛珠被她捏的珠线具断,噼里啪啦滚落了一大片。
“你说你为我好?母后可有问过儿臣,权力是我一生所求吗?”皇帝说话间几个侍卫已经上前控制住了太后,只等着他发话
“送去太后房间,每日送饭送水,不许外出。”皇帝甩了甩明黄色的袖子,转身离开了景明宫。
出来的那一刻,东方正好升起太阳,细细碎碎地阳光沿着宫墙蜿蜒曲折地走势而倾洒进了宫里,飞檐上的阳光格外刺眼,皇帝眯起眼睛,看了看一旁的太监道:“今日是何时了?”
李公公低着头:“回皇上的话,今日是十一月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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