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川的口风了。”宴七只能抛出这么一句不咸不淡的感叹,不敢说自己的心里话的人尴尬发言,就会把气氛变得下沉,一下子于荷不知道如何接话,只好闷着头给宴七继续倒茶。
宴七吸吸鼻子,也坐不住了,站起身一边走一边道:“那没事了,我先走啦,有事情有需要记得来找我就好。”
于荷手里拿着茶壶点点头:“那我便不送了,慢走。”
离开房间,宴七呼出一口气,还是一个人呆着自在啊,和不熟悉的人尬聊就是在浪费生命消磨时间。
不过这一趟自己也算是有收获了,至少知道自己现在身体里埋藏着一个定时炸弹,什么时候爆炸,为什么爆炸,爆炸的后果她都不得而知,只是知道,自己的身体有这样的问题。
这样反而是最恐怖的。
不知道生命何时结束会是什么时候出现转折,只是提心吊胆的害怕着,等待着。
宴七走到自己院子里,静静地想着要如何交待自己的后事。
宫内
“母后,你是早就知道陈溪川他们要反叛吧?只是你想借他们的手来除掉朕,所以就装作不知道?”
皇帝浑浑噩噩地过日子,今日一大早来请安还让太后惊讶之余隐隐有些担心,果然今日他除去了一身酒气,衣冠整齐地站在自己面前质问自己关于陈溪川的事情。
说实话,她只是怀疑,并不知道陈溪川也参与了,但是她知道三皇子百分之百会报仇,于是便派人一直盯着,甚至还找到了西域蛊术,将自己身边的人和陈溪川身边的人换了心智,为的就是试探陈溪川,可惜蛊术失败,自己的人和陈溪川身边的人双双疯癫。
三皇子老是以自己腿脚不便为由拒绝到京城觐见,世人都知道这人的皇位是如何来的,她若是紧紧逼着三皇子一定要来京城觐见,必被全天下指着脊梁骨骂。她是不怕,她早已经看淡这些,宫里风风雨雨几十年她早已经练就金刚不坏的一颗心脏和强大的心里素质,无人可以攻破她的防线。
只是她害怕因为自己一个小小举动就使得朝廷动荡,皇位不稳,皇权大落,那样的话就算自己如何了三皇子,总归也是不划算的。
而皇帝偏偏什么都不做,每日饮酒作乐,花天酒地,甚至慢慢的连朝都不上,堆积给摄政王的奏折一沓接着一沓地送进了摄政王的府里,不多时摄政王也辞官回乡,再也不问政事。
自己想要在皇帝那里捞些权力来不假,但最初自己也只是想为不成器的儿子批改奏折处理国事,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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