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却只字不提。我为我曾帮他而羞耻,可不帮他,陆怀年会过得更加艰难。
一死百了,陆建邦的死真是便宜了他。
可陆怀年怎么办?那些他知道的,不知道的,所有陆家的遮羞布,突然之间被一一揭下来,他怎么办?
凌夫人优雅地站起来,“你如今还有什么?陆氏?恕我看不上眼。若不是她不想,你的陆氏还能存活到现在?你认为你跟我一样,怎么可能一样?你爱过她又忘了她,给她希望又让她绝望,倒不如她从未认识你,你说是吗?“
她结束了这场对话很久,陆怀年犹未回神,他坐在那里,神情淡然,可眼里却有浓得化不开的茫茫大雾,像多年前淋过雨等过我的男孩,干净纯粹得让人心疼。
我不能,也不敢再看下去,有些事,像水一样,一旦太满就会缺堤。
从禾新酒店出来,我的心似又回到了冬天,怎么捂都捂不暖。偏偏回到品源,又见到了让我更不爽的人。
我的办公室门前,守了好几个保镖,凌雪坐在外面的沙发,身上是卫衣牛仔裤装扮,配合她扎的高马尾,好像刚读完高中不久。要论起来,她比我还略大一点,近三十的女人装起嫩来还挺像那么回事。
但我现在看到她就烦,脑子里只有四个字,阴魂不散。她最好知趣别惹我,否则我把气全撒在她身上。
凌雪使个眼色,那些保镖就腾出了地儿,叶轩也被隔绝开来。
我没兴趣搭理她,她却蹬鼻子上脸了,非要在我面耀武扬威。
“一早这样,你也不用吃那么多苦。沈轶南也是。“
她指我要离婚的事。但我不知她是脑子有坑,还是在我面前装蒜,明明她和凌向东的身家一夜之间蒸发了那样多,凌向东还不得不滚,她杵这还跟我找不痛快?
是不是因为她继母在这儿,所以她有底气了,就又跑回来了?可我如今连看她一眼都觉得侮辱了眼,怎么会在意她说的话?爱咋咋,别找事。
凌雪估计看出我的不耐烦,她拧了一下眉,“文樱,斗到现在,要么你滚得远远的,要么你乖乖收起你的狐狸尾巴,只要你不跟我对着干,我也不屑对你做什么。你最好快点跟他办妥离婚手续,这样我满意了,品源才能送给你。”
我的手原本探进包里拿手机,可她后面那句话,让我顿住动作。然后我从包里掏出个铁制的烟盒,打开,拎出一根细长的烟,含在嘴里。
我的拇指和中指绕成圈,弹了弹烟尾,这才点燃,深吸一口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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