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的沉默在我与他之间蔓延,好似要蔓延至天荒地老。
他不说话,我是决计不会再开口。回想这些时间以来,我跟他说的话,比我和他结婚头几年说的所有话加起来还要多。
如果他来找我谈离婚,我很乐意,若是因为凌雪来,就恕不欢迎了。
见他站稳了,我将他的手臂拨开,转身要走。
“现在一个字都不愿意对我说了吗?也罢,我来,只想问你一句话。”
问话不能打电话问,非要到这里来问?
我停下脚步,但没回头。
沈轶南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明明他离我不远,可中间的鸿沟却深得无法逾越。原来有些人,注定只能擦肩而过。
他问的话是“跟我离婚后,你会不会和陆怀年在一起?”
我弄不清他问这话的意图,但如果他想听,我也没有什么不能说。
“不会。”我听到自己如是回答,没有一丁点拖泥带水。早在陆怀年结婚,不,应该说,早在他彻底忘了刘然时,我和他之间便已经结束。他给过我的,我会放在心上珍存,但我不会再常常去想,也不会再惦念与他有没有结局,人要向前看,我总要学会并适应没有他的生活。
“好。我记住你的答案了。文樱,你为他背叛我,却不求跟他在一起,是不是,这才算你口中对一个人最极致的感情?“沈轶南的语气很酸,听起来我就像个笨女人,明知该择良木而栖,却偏偏去选了朽木。
“也许吧。”我也不知道,我能为陆怀年做到这种程度。这几年,好像眨眼就过去,要说我为他做了多厉害的事,也不见得;可我又在真实地为他,为他的信念和坚持而守护。
他给我五六年最美的岁月,我还给他大约四年的坚守,虽然没法去算得清楚,但是,我自觉已经差不多了,我差不多到时候跟过去做告别。
沈轶南不会懂,就如同我不懂他对凌雪永远没法狠下心,一个道理。成年人的世界,就算再不喜欢,也可以面带微笑装作没事,但唯独有些坚持,作假不得,外人不会理解,自己却视之如命。
凌雪之于他,陆怀年之于我,都算得上生命不能承受之轻,你说有永恒吗,大家都知道没有,可是为什么,一触及那个人,还是会不由自主就有所坚持,甚至一坚持就好多年,然后成了习惯,成了信仰,成了自己都没办法说服自己的一部分。
我好像有点明白,我不能去要求沈轶南告诉我,他和凌雪之间的故事。就像我曾经剖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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