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把我带回南城休养一段时间,他从来就不会让我受苦受累。
我又看向沈轶南,从他的脸色根本就看不出来他有啥事,我忍不住问:“你不去躺着?你没事吧?”
大部分时间他把西装外套给我穿着,不冻坏才怪。可这人身体素质肯定非常好,才会这么快就恢复。
“再不济也会比某人好一点,难为我亲得嘴都快冒泡了,某人还是不能多撑几下。”他一本正经说着这样的话。
我伸手就敲他,“说什么呢?我是女人,能跟你比?”
他抓紧我的手,还用手指轻轻地抠我的手心,神色不明道:“既然你醒了,是不是该把欠的算一算?”
我突然就想起他在那冷藏仓库说的话,什么拔X无情,什么睡了不认账,什么睡完就抛……我一阵头疼,有种被牛皮糖黏上的感觉。
讲真,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不是男人的惯性?我都说了,水过无痕,你好我好大家好,沈轶南怎么跟从旧社会来的一样?
我翻了个白眼,要知道他这样,我那天晚上才不会,一时冲动撩他。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难不成,你还是C?要我负责?结婚证都领了,还负什么责?”我怪不自然的,十分不想再谈这事。
沈轶南深深地看着我,随后说了句:“有些义务和责任,某人不要当不存在才好。我去叫医生,没事的话就出院。”
出院上哪儿?我怎么在他眼里看到了不怀好意?
事实证明,我的眼神特好使。医生说回去好好休养几天,补充营养就没事,于是,我被沈轶南二话不说就抱出去,连身上的病号服都没给我机会去换。
他把我抱进车里,一路往别墅开。
我懵得不知怎么好,沈轶南时不时还瞥我一眼,仿佛在说,你要是敢逃,有你好看的。
一路回到别墅,我都没回神,沈轶南自顾去洗手间,好一会儿才出来说:“去洗洗,一身的消毒水味儿。新床单在哪儿?”
他要换新床单?换来做什么?
我一惊一乍地走进洗手间,才发觉他连衣服都帮我拿好了,是跟他一样的深蓝色外袍,配套了吊带睡裙。
我看向镜子里的自己,满脸可疑的绯色,我想我一定是想错了方向,绝对不会是那件事。
可当我洗完,又吹干了头发,磨磨蹭蹭不肯出去时,洗手间的门被打开来。
沈轶南着深蓝睡袍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盯着我,眼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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