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睡过去,信不信我把你扒了放冰柜?”
我有气无力地笑:“都这时候了,你还威胁我。”
“不然呢?你欠我的还没偿还。”他的声音也越来越沉重。
这时候我大脑已经混沌,我强撑着说了句:“我没欠你什么。”
“你确定?是谁把我睡了还不认账的?那个词怎么说的,拔什么无情?我成什么了,被你睡过就抛?”沈轶南一字一词地说我的不是。
我想笑已经笑不出来,手脚也软得没力气,只能在他怀里抬了抬头,亲在他的喉结上,语不成句道:“出,出来,玩,你还,放,放不,开?”
“玩?谁跟你玩玩?这次出去,你还敢玩一下试试。”他捏了捏我的手,又在我的人中掐了一记。
可我还是觉得好累,好想睡一睡。
不知是不是听觉也出问题了,好像听到有人在拍打着门的声音。
“别睡,有人来救我们了。”沈轶南使劲将他手机往门砸去,发出很清脆的声音。
我再也撑不住,眼皮耷下来,闭上眼的前一秒,好似感受到强光,后面的事情,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我睡了很长很长的一觉,梦里纷杂无绪,一会儿看到陆怀年,一会儿又看到沈轶南,时常分不清自己在何处,好像飘在半空落不到实地一般。
“醒醒,你睡得够久了。”
是沈轶南的声音,可我的眼皮还是很重,睁不开。
没多久像是来了很多人,沈轶南应该是问医生,我怎么还没醒过来,医生说差不多了,患者身体过于疲惫,需要一点时间。
等医生走了,沈轶南又吩咐许泽去通知我哥文沅,发生这样的事总不能瞒着。
可我不想文沅担心我。
我用力地睁眼,总算看到同样穿着病号服的沈轶南。他的头发搭着前额,比往常他往后梳多了几分随和,不再是面瘫的大总裁。
“终于肯醒了?”
我张了张嘴,喉咙发不出声音,沈轶南动作自然地给我倒水,喂我喝下去。
同样是被寒凉入侵,怎么人家这么快就跟没事人一样,我这还躺在病床上。
“想说什么?”
润完喉咙,我有些着急地让他千万别告诉我哥,文沅得把我敲晕。
沈轶南“嗯”了一声说:“我只是让许泽去跟你哥说一声,你感冒而已。他给你来过电话。”
“这就好。”文沅要是知道我出了这等事,肯定会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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