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自从徐秃子大师拿到玄铁刀之后就陷入了高度兴奋状态,回到家谁都不理直奔自己的工作间。三叔笑咪咪的尾随其后,对于这位大师的表现充满期待。因为认识这么长时间以来,从来没有人知道这个看起来没什么本是的处于半失业状态的铁匠居然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徐家的工作间其实就是一间大平房,里面的面积倒是不小,中间砌着一个半米高的炉子,一个电葫芦放在旁边。墙角处堆着各式各样的农具和铁料,一条四角长凳上面固定着手动砂轮,还有一个木质的工具盒子,里面各种钳子横七竖八的放着一个四角单耳铁枕架在四腿木架上,上面挂着一把耳锤。到处是灰尘,看来有一段时间没有用了。
把装刀的包望墙上一挂,拿个皮围裙围上,戴上套袖,徐秃子开始往外一样一样的搬家把式。最后招呼三叔一起抬那个黄泥砌的灶台,三叔这才发现,原来这个台竟然是活动的,地下整个是一块钢板,四角焊着铁环。系上绳子拿杠子一穿,两人一人一头慢慢的抬到院子里头。徐家婆娘用一种非常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两个男人在那里忙活,末了来了一句:“孩儿他爷,你这是怎么了?”徐秃子一摆手说娘们家懂什么,一边呆着。便不再理她,就那么一个人满脸兴奋的颠颠小跑着拉电线,搬梅块,打水合泥忙得不亦乐乎。
时间不大,所有应用的设备拜访整齐,徐秃子回到工作间。拉开墙上一块破布,露出一尊不知道什么人的像。徐秃子点上三炷香双手捧着嘴里念念有词,然后三鞠躬,把香插在前面一个小小的青铜炉内。三叔看的怪有趣的,想上前看个究竟,被他一把拉了回来。三叔问那是谁,徐说那是祖师爷,我在向他祷告炼宝刀成功。
万事具备,徐秃子面容肃穆的开始点火,他的点火法倒也新鲜,竟然是拿了一个不知道有多少年头的火镰,在那里啪啪几下点燃灯绒,然后用麦秸草引者几块易燃煤,最后才放进炉膛,一块一块的放上精心挑选的煤块,打开电葫芦往底下吹风。一会的功夫,发白的火苗就窜了上来,整个院子一下子变得火热。整整烧了2个小时,期间就是不断的往里填煤,直到那乌黑的炉膛看起来都有点发红了,徐大师这才用铁钳子夹着那把号称是玄铁的刀和三根飞刺塞进了惨白的火焰里。
起初三叔还看的津津有味,可到了后来,发现徐秃子只是不断的填煤,别的什么不干,有点着急了。徐大师看出来了,冲他嘿嘿一乐,说你着急没有用,着火得烧三天三夜才能把刀烧红,你要着急就不用等着,大后天再来。三叔半信半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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