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等了两个小时,见果然没动静,只好悻悻然回家去,摆弄那把刚刚到手的Strider BT 2001战斗刀。
三天以后,三叔一大早来到徐大师家,进门就看见他正站在离火炉2米远的地方,双眼通红,直直的瞪着白炽的火焰中那一大三小三样物件,牙齿紧紧咬着,脸色非常难看。三叔问怎么了,徐秃子长叹一声说,温度不够啊!
三叔有些傻眼,什么玩意这么个烧法还不行?他却不知道炼钢炉里面达到3000度的高温时,才能把这种所谓的玄铁熔化,这么一个土炉子那里能够达到要求?
徐秃子闭上眼睛摇摇头,又跺了跺脚,扭头冲进屋里,就听着里面踢里扑棱一阵,出来时手中拿着一个色泽陈旧的布包,看那下坠的程度好像分量还不轻。来到近前,伸手从里面抓出一把黑里透红的粉状物,告诉三叔千万别喘气,待会的烟有毒。然后小心奕奕的凑近炉子,一把撒下去,然后扭头就跑。
就看那粉子一落进炉子,原本惨白的火焰一下子变成青色,一股子色彩妖异的烟雾蒸腾起来,好一会才慢慢散去。三叔一看就知道不会是好东西,掉头一直跑到院外,伸着脑袋往里瞅。等火焰变白,徐大师上前去用火钳夹住一根飞刺拿出来看看颜色,似乎很无奈的摇摇头,犹豫再三放回去,又从布袋里抓了更大的一把粉子扔了进去。
过了一会,再夹出飞刺一看,徐大师欢呼一声放回去,随即夹出那把短刀放在铁枕子上,拎起耳锤叮叮当当敲打起来。三叔看的干瞪眼帮不上忙。
就这么烧热了打,凉了再烧,一直折腾了一天,到晚上的时候,三叔发现这把刀已经完全不时原来得模样了。刀身拉长到45公分,比原先窄了一点,但线条更加流畅,刀尖得仰角更加合理,提高了耐操程度。开刃处也不是原来地那种大斜角浅刃,而是整个从刀脊到刀刃平削下来,截面就是一个锐角三角形,这种形状只要刀口够利,砍什么都是平过!右侧一条深深地血槽,这是三叔特别要求的,整体仍然是那种暗哑的色泽。
徐大师非常满意的自己的作品,虽然还只是半成品。用厚厚的石棉布裹住刀把,塞给三叔道:“去试试?”
那还用客气么,三叔早等的心痒难耐,一把抢过来捏在手里掂了掂,手感非常好,绝对符合那什么人体工程学的结构,挥舞之间没有任何迟滞之处,俩字:趁手。院子里踅么一圈,看见墙角处一根碗口粗的毛竹斜放着,乐滋滋的走过去,运运气单手举刀过顶略一停顿,猛地斜劈下来,只见一道乌光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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