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给活生生掰下来的。
将獠牙放在柜台上,梵奎又回后院继续侍弄他的酒缸。
周然的声音从楼上传来,对青衣说:“你带上这东西去棺材铺走一趟。”
“是!”
青衣雀跃无比,但不敢表现出来,她故作平静的拎着獠牙走出老酒馆,走向棺材铺。
没过多久,满面绯红的青衣打着饱嗝回来了。
夜色下,沈家正鸡飞狗跳。
沈飞气得满脸铁青,他对父亲沈成池吼道:“你竟然把我的东西送人了?!”
沈成池一边翻书一边轻描淡写的说道:“一位老领导来家做客,看上那幅字。你进苏城高中的事欠他一个人情,就送给他了。”
沈飞怒极,问道:“你为什么不跟我商量一下?”
“我需要跟你商量吗?”
沈成池指了指门,骂道:“滚出去!”
“你!”
沈飞被气得嘴唇铁青,推开门跑出去,一遍遍重复:“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嘭!
书房外突然传来一声响动,紧接着沈飞的母亲惊呼道:“小飞,小飞!”
沈成池知道沈飞会生气,也知道自己这么做确实有些不地道,否则以他的脾气怎么会开口解释。直到沈飞气得住进医院,甚至差点没救回来,他才知道自家儿子有多看中那幅字。
再是爱惜面子,沈成池也不得不去找那位老领导要回那幅字,自己的独子要是被气出个好歹,他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
可打通电话后,他却被告知那幅字被别人要走了。
折腾了一个晚上,沈成池用尽关系也没找到那幅字的下落。
次日一早,酒馆才开门就迎来了第一位客人。
客人很年轻,一身黑衣,进来后就坐到窗户边,要了一壶最便宜的酒,就着花生喝起来。
江南风情,只有几分落入这条深秋早晨的老街,冰凉寒意中带着几分惹人的惆怅。
周然下楼时,年轻客人的酒壶已空,只剩下最后半杯酒。
见周然在对面坐下来,年轻客人稍稍松了口气,说:“开个条件吧!”
周然笑了,他端起那半杯酒,倒了。
“你!”
年轻客人拍桌站起,沉声隐怒道:“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撕破了脸对谁都没有好处!”
周然双手抱胸,靠在墙上,目光淡淡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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