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回头看见这一幕,否则他绝对会一脚将人踹下楼。
沈飞回过神时发现自己嘴角都是口水,他一把擦去满脸尴尬,却见周然望着外面出神似乎没发现的他窘态。
犹豫了很久,沈飞有些难为情的开口道:“周然同学,这幅字送我了呗?”
见周然不说话,沈飞马上道:“大不了我花钱买!”
“哦?”
周然回头,将洗过的毛笔放好,问:“你打算出多少钱?”
“我出……”
沈飞刚想报出一个数字,但他的声音却是戛然而止,像是被人给捏住了喉咙,最后垂头丧气道:“我买不起。”
对于不懂字之人来说,桌上这张皱巴巴的纸就是垃圾。
在懂字之人眼中,这却是无价之宝!
各有心思的两个人,对饮一壶酒。
沈飞突然开口,十分认真道:“我能拜你为师吗?”
周然摇头。
沈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但他并没有放弃,又说:“我以后能不能过来看你写字?”
周然喝了口酒,再次摇头。
“没商量?”
“没商量!”
大家族出来的孩子知道什么叫适合而止,沈飞收起心思,继续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酒,只有眼角余光会时不时扫一眼桌上皱巴巴的那幅字。
“酒喝完了,你可以走了!”
周然喝完最后一口酒,指了指桌子说:“走的时候,把这些垃圾带走。”
沈飞先是一愣,随后马上双目放光,兴奋道:“好嘞!”
青衣过来收拾桌子时,见周然站在窗前有些出神。
青衣下楼前,周然才开口问:“之前那些字,你都收起来了?”
“是!”
“都烧了吧。”
“是!”
青衣等了一会,见周然不再说话,这才端着碗碟下去。
“又是十五!”
周然看着天上的满月低声道,而他的声音竟是出现在后院,对正搬动酒钢的佝偻老人说:“你出去走一趟,保住何青志性命。”
梵奎点头,扯过肩膀上的毛巾擦擦汗,背着手走出酒馆大门。
柜台后面的青衣小心看了一眼楼上,眼珠子转了转,眼底浮现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能让她感觉到兴奋的,只有鲜血!
背着手佝偻身的老头走出七里古街,不紧不慢的走在人潮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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