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便隐约其辞起来:“想汝一个人一大早过来,能带钱几何?说起谢金,实在不好意思。”督邮妻弟马上明白,说是以县级官阶一年俸禄相谢,现写欠据。范通等督邮妻弟写好欠据并签字画押后,便着班头带领众衙役随督邮妻弟赶往五里堆。
天近午时,迎亲队伍已到,韩守义与前来祝贺的街坊四邻忙着招待。正当伴娘把韩守义女儿搀扶上马,就要起嫁之时,一班衙役蜂拥而至,不由分说,持棍驱赶迎亲队伍。督邮妻弟一见坐骑马上的新娘子,急忙赶上前去,一把拽下马来。韩守义女儿拼命挣扎得脱,跑回店铺,头撞铁砧而亡。
韩守义见女儿撞砧身亡,顺手掂起铁锤,咬牙切齿扑向督邮妻弟。一班衙役上前阻拦,督邮妻弟趁机爬起,拼命跑向县衙。韩守义想要追赶,却被一班持棍衙役围住。韩守义虽然打铁炼骨颇有臂力,怎奈一拳难敌众手,早被一群年轻体壮衙役打翻在地,头破血流。这时,忽听洪钟般一声大喝:“休得伤吾师傅。”
韩守义一看是徒弟关诩,手指店铺,连连摆手。关诩哪肯干休,冲上前去,拳打脚踢。衙役看不是对手,抱头鼠窜,四散而逃。关诩也不追赶,背起韩守义回到店铺。韩守义已经有气无力,断断续续讲述了事情经过,大声呼喊“报仇”而亡。街坊邻居围拢过来,个个义愤填膺:“豪强劣绅欺男霸女,贪官污吏盘剥百姓,如此暗无天日,何时是了。横竖都没有活路,不如聚集起来,把贪官杀了,把豪强富户财产抢了,然后占据山林,落得个逍遥痛快。”一年长者则说:“休得胡言,这是聚众造反之罪,必有抄家灭门之祸,断不可为。”
关诩说道:“造反断然不可,但仇一定要报。当务之急是请街坊邻居帮忙,先把死者葬了。”众人一听,便忙碌起来,变办喜事为办丧事,将韩守义父女装棺入殓,入土安葬。关诩把一运货伙伴唤来,吩咐到岸边寻找着船家周家父子,让其在那等候。
事毕,关诩感谢街坊四邻:“为师傅报仇,由徒弟一人承担。请各自回。”等众人散了,关诩回到自己家里,叫妻子胡玥帮着父母收拾一些家私细软。傍晚时分,带着父母妻子来到黄河岸边,见周家父子已等候在此,便搀扶父母妻子上船,然后将一书信交给周老伯,让其转交盐商,必会妥善安顿,又嘱咐妻子细心照顾父母。
等船离岸,关诩跪地,望着河心叩头说道:“恕儿不孝,自送父母离乡别井。怎奈孩儿答应师傅,不报师仇,枉为人徒,不义不信,何以立身?杀暴除恶,势必连累父母。连累父母受祸,枉为人子。不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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