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起身道:“即使兵力士卒我们不用担心,粮草尽毁,又当如何处理?”
玉昔帖木儿一时语塞,陆琨见状施礼道:“王爷,狼弃愿意断后押运粮草,为大军解围!”
“几日?”铁穆耳看着陆琨,眯起眼睛点点头问道。
“启禀王爷,狼弃在辽阳平倭时,发现当地粮草还算充足,王爷到达辽阳后,可暂在当地征集,至少可以撑近一个月,一个月后,狼弃一定从大都将粮草送到,如果失期,提头来见。”
铁穆耳点头道:“你是个稳妥的人,我也放心,只是,你要多少兵马?”
“一百足矣。”
“一百?”铁穆耳皱了皱眉头道:“狼弃,有信心是好事,可不能托大啊!”
陆琨施礼道:“兹事体大,狼弃不敢托大,但调用过多兵力于战场不利,故只要100护卫,至于押运,可以每到一处,征集地方劳工装车,到另一驿站再换一批劳工,分段任用,即可节省兵力,又可保证安全。”
铁穆耳思索片刻,与伯颜交换了一下眼神,点头道:“也罢,我拨一百精兵与你,一个月后,你我在辽阳万户所集合。”
“王爷信任,狼弃一定不辱使命。”
铁穆耳起身扶起陆琨,道:“明日一早,我等便会赶往辽阳,你自己也要小心,遇到强敌,不要拼命,粮草可以再运,我铁穆耳的兄弟只有一个。”
陆琨垂下眼帘,低声道:“王爷之言,狼弃谨记。”
铁穆耳拍了拍陆琨的肩膀,不再多说,伯颜道:“狼弃,你下去吧,明天一早赶回大都,我们再商量一下战策。”
陆琨心中暗喜,施礼退下,玉昔帖木儿出言道:“押运粮草事关重大,怎么可以交给一个刚刚进京一年多的新人?”
伯颜道:“这一年唐兀卫发生了很多事,起起落落,不少老人也出了问题,狼弃这个孩子,虽然年轻,但是人也稳妥,是个可造之材。”
玉昔帖木儿脸上忧色不减:“可大人有没有想过,唐兀卫一直稳定,自从有了耶律狼弃,忽然内忧不断,先是跟在他身边的赵胜,那日苏出了问题,接着跟着大人十几年的吉达也被发现私通怯薛,另一个副指挥使王绝也成了女真余孽。这些人真的每个人都其罪当诛吗?然后,本来只是有些不和的唐兀卫和怯薛,忽然真的水火不容,到底是积怨已深还是有人推波助澜,这个不知大人是否想过?”
伯颜一愣:“你是说……这些事是狼弃背后所为?”
“我听说,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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