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碟泛着光的白菜放到陆琨桌上:“客官,这个是自家腌的,你尝尝,不收钱的!”
陆琨点头谢过,夹了一块,入口微酸,清脆爽口,与面同食,又解油腻,又开胃,不知不觉,一大碗面已经吃完,腹中已觉有余,口中仍觉不足,于是满意的擦了擦嘴,道:“大婶,多少钱?”
大婶一面和面,一面答道:“五文,就放在桌上吧,下次再来啊。”
陆琨一面感叹兴和路民生淳朴,一面将五文钱放在桌上,起身离开。
天已经全黑,陆琨抬头看了看天色,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他不知道能不能遇到萧靖,也不知道萧靖究竟有何安排,但是,还是期望能在街上见他一面。
入夜风更大,陆琨紧了紧衣服,又在街上没有多少行人,只好叹口气回到驿站。
刚刚走进院门,就见穆清明迎上来道:“耶律大人,你怎么现在才来啊,快进去吧,出大事儿啦!”
陆琨愣了一下,点点头,快步跑进内室,只见里面灯火通明,铁穆耳,伯颜,玉昔帖木儿在屋中正襟危坐,陆琨一愣,慌忙跪倒,伯颜大声呵斥道:“耶律狼弃,你擅离职守。该当何罪?”
陆琨明明已经告假,伯颜先发制人只是想先声夺人,陆琨自然也是会意,俯身跪倒道:“狼弃擅离职守,还请王爷责罚。”
铁穆耳不耐的摆摆手,道:“狼弃也是给我告了假的,算了,起来吧,还是公事要紧,狼弃,起来坐下吧。”
陆琨谢过铁穆耳等人,起身坐下,只听铁穆耳叹道:“辽阳一直不太平啊……”
陆琨直起身西细听,才知道原来昨天半夜,天降火球,将辽阳北部驻军的粮草烧得一干二净,守卫也大部分熟睡,没有及时拉响警报,致使辽阳仅存守军也有部分受伤,所以,他们要马上赶到辽阳。
玉昔帖木儿已经下令将当夜值班的守军全部杖杀,同时下令封锁消息,任何人不能对外透露半句。对外只是说演习火攻,可流言已经传开,辽阳已经人心惶惶,不少附近驻地的守军悄悄逃脱,百姓也疯传这是天罚,大元必定不敌叛军,气数将尽。想必这个消息很快就会被叛军知晓,如果叛军发难,辽阳驻军,恐怕没有一战之力,所以,铁穆耳决定,明日即刻赶往辽阳万户所支援,以防万一。
陆琨沉吟道:“王爷,我们这次带兵十万,恐怕……”
玉昔帖木儿吼道:“耶律狼弃,你什么意思?你觉得咱们十万大军,还打不过区区逆贼?”
“住口!”铁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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