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参赛的日期继续进行比赛,除非不可抗力,比如一方死亡之类。所以张也不能醒,比赛就无法继续进行,而这个时候算日子月舴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能生了,所以鹿暝没办法不急。他挥手让鹿臣下去,将一个一同来的亲信招上来,说了几句话,那人点点头,退下去忙鹿暝交代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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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纪风也是焦头烂额。坦白来讲,这些年来唐匀从没有事瞒着他的,可是越是这样,纪风自己的疑惑就越多。他帮唐匀处理大小事件,其中不乏很多重要的事情,可是这次他感到为难了,唐匀交给他的指示,他不懂什么意味,没法开展工作。这个时候,鹿暝的一名手下却出现在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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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匀很想了结了这件事,只要擂台打过,他就可以退位了,山高水长,后会无期,从此和自己的女儿远走天涯,就此告别这个伤心地。可是半路横生枝节,作为唐匀自己也束手无策。他这十年的盟主生涯中毫无建树,已经创造了一个奇迹了,如今还要在决下一任盟主的时候破例一次,他实在是没这个面子。
他最近想的并不是盟主擂台的事,而是他曾经的往事。他从前做的事是对是错,现在他已无法分辨,只是如果能回头的话,他现在绝对不是这样子。他后悔,他怎能不后悔,当年的他以为盟主的位置就是一切,为此一直忍着没有说出整件事的真相,还逼走了自己的娇妻,现在回头来看,这盟主有什么意义?他总是想当年的那个他,就算追求不到从中咲,坐不到盟主之位,他也许能收获到更多的人生乐趣。只是他也知道,就算时间能倒流,回到他们从魔教回来的那个夜晚,紧紧地抓着从中咲的手,他所做的选择,也会是不变的,这或许就是宿命的注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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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暝决定了三件事,第一件是派人暗地里继续将魔教少主的事一查到底,第二件事是将张也带到魔教伪装失踪,第三件还是要制住月舴,因为如果孩子出生,月舴一定会制止他,他很爱自己的妻子,可是这件事他没有办法妥协,这是他一直的夙愿,就算会被世人唾弃,可是这件他十八年前决定的事,已经成为了他生命的一部分,没有办法抛弃。这是别无选择的事,因为那一天他亲眼看着弟弟被抓去,他却没有出来哪怕喊一句“放手”,那时候他的害怕,造就了他一生的后悔,弟弟会不会原谅他,他很在乎,只是希望用和十八年前一样的事为他赎罪,这也是他唯一能为弟弟做的事了。
所以不论多么疯狂的举动他都可以做,这个世界上,如果能达成某个愿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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