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行认输了,自甘做个缩头乌龟,为所有中原人士愤恨。更加难以理解的,是他究竟为何要这么帮我。
麻糖看我心事重重的样子,问我在外面听了什么了。我挥挥手,叫她不要问。唐匀是她亲爹,对他的怀疑还是不要说了,如果麻糖脑子一热就跑去问,那事情就好玩了。麻糖也不多问,转了个话题说她刚刚抓了个鸽子。
我正在想盟主的事,随口就说:“哦,抓了个鸽子,那今天就吃鸽子汤吧。”
麻糖跺脚道:“什么鸽子汤,这可不是普通的鸽子,喏,它还给你带了一封信。”说着递给我一张纸。
我看,居然是花月夜给我写的,只有几个字:若剑有异常,谨慎使用。
我说:“这……什么意思?”
麻糖道:“这都看不懂吗,说是猜出你的剑会有异常情况,提醒你要小心啊。”
我说:“不是,我当然知道他说的是这意思,但是……我不用这剑,那我之后的比赛用什么去比啊?!”
麻糖语塞,她自然也不知道还能怎么样,不过奸诈的她却问了这么个问题:“咦,花月夜怎么突然给你写信?他不是都不管不顾我们自己跑去济南,现在怎么想起来来信了?早干什么去了?”
我想到她都不知道花月夜是我师父,这个就不好说,答非所问的打个哈哈:“啊,你是不是吃醋了?”
麻糖怒气冲冲的拍我:“什么吃醋,我会吃你的醋吗?别在那自作多情了。”
我耸耸肩:“我说的是花月夜只给我写信不给你写的醋啊~”
本以为麻糖会暴跳如雷,追着我打,谁知她狡黠一笑:“哪里,我怎么会因为你们俩关系好而吃醋呢!”
这丫头……该不会误会了什么……
之后我又用无情剑练了几次,练习的时候就没有被剥夺了肉体的感觉,难道果然是因为和人对决才激发出了这剑自身的意识,特意通过这种方式来帮我的吗?我不知道花月夜那柄会不会有这种神奇的功能,是不是因为他也有同样的感觉才这样提醒我的?我不得而知,只是师命难违,我因此去练了几天的掌法,但不尽如人意,照我的水平较鹿暝的掌法差着十万八千里,要是这样上场只有挨打的份。我又出门去寻觅趁手的武器。
麻糖这几天也神神秘秘的,我无暇顾及。因为盟主争夺战的原因京城现在已经找不到好用的兵器了,而那些奇奇怪怪的我也用不来,所以找来找去弄得我焦头烂额。正在这时候麻糖突然给我了一柄剑,说:“用这个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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