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这柄剑就是从中咲当年用过的,说不定还是从家世代传下来的宝剑。我想,拿着这柄剑恐怕不太好吧,要是被武林人士认出来了,我怎么解释?
我就对麻糖说:“我拿这个剑,你也不知道是谁遗失的,要是有人认出来是他丢的,找我来要怎么办?我怎么说的清啊?”
麻糖给我宽心:“没事,它的主人肯定不会找你要的,你看月凰都没有找你要你那柄。”
我说:“你怎么知道不会有人来问我要回去,你难道认识它的主人?”
麻糖一时语塞:“这……”
我说:“我现在事情已经够多的了,要是拿这个剑再惹上什么事回来,就不划算了。”
麻糖眼珠一转:“那要不然我把我的名字刻在这柄剑上,这剑就是我们的了,要是有人怀疑你就给他看,被人就没法说什么了。”
又是刻名字吗……他们从家的人还真是一个想法啊。我把剑递给她,说:“那你来吧。”
她掏出一个小匕首,拿着剑翻来覆去的比划半天,最后还是下不去手,推给我说:“还是你来吧。”
我说:“怎么了呢?”
麻糖说:“我没刻过,怕刻坏了,还是你来吧。”
我说:“我不来,我不会写‘麻糖’两个字。”
“你滚!!”
后来我们谁也没有进行这次雕刻,主要是想这柄剑样式死板,和其它的剑看不出太大区分,若不是和人近身作战也没有人看得出来,正巧当时市面上流行一种贴纸,贴到剑上还可以改变它的形态,等到不用的时候直接撕掉也不会影响美观,因为样式独特,风格清新,一度为少年剑客所喜爱,所以我就出去买了几张这样的贴纸,贴在剑上,尤其是盖住剑柄上的“从”字,这样就不用担心认出来的问题了。
麻糖看了看我贴的贴纸,语重心长的说:“好看是挺好看的,但是明显显得用这柄剑的人像个傻瓜。”
没办法,为了继续参战,我只好当一回傻瓜。
鹿暝的第二场战斗对战的是京城赫赫有名的精城武馆大当家华靖诚。听这名字,可以说这位老兄跟京城真是有着不解之缘,不过堂堂大京城可没有保佑他,刚上场没两分钟,便又被鹿暝掀了下来,干净利落,虽然这次没有把人摔成植物,不过估计没有十天半个月他也别想下床了。这下又惹得群情沸腾,各大媒体的版面立刻从分析我和他到底谁更有优势的话题变成了对他的全方位报道,我很欣慰自己终于能在别人的嘴里歇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