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的。在他的心里,她现在纯粹就是一个大西瓜,在刚刚过了她的青涩期之后,正瓤红汁甜着呢。
她的娘家也十分地殷实,不光祖上有田有土,有房有宅,而且她的外公,还是一位远近有名的郎中,开着一大家药铺。她当年在家中时,也一直被视着是掌上明珠。
当初他之所以能娶到她,除了沾着祖母崇高的声望、父亲英雄的大名之光外,多多少少,还与他担当着郑氏家族的大头领有关。所以,自那时起,他方才如梦初醒一般地明白过来了,当初在小祠堂里,自己幸亏没有在意母亲的暗示,没有亲口对祖母说出自己不愿做郑氏家族的大头领的混帐话来。
由此,他对祖母的敬意,也更深了一层。他觉得祖母真的就是神,就是仙。自己的母亲虽然也思虑深广、宅心宽厚,但是,她却永远也不能与祖母相比。
所以,他很快就适应过来了:有着这样一位伟大的祖母在自己的头顶上罩着,在自己的身后坐着,真好!在祖母这棵大树之下,一边清闲地乘着凉,一边悠闲地当着这个头领,才轻松自在,才有滋有味呢。
于是在心里,他由衷地感激起祖母来了,也由衷地敬仰起祖母来。并且,他也极其自觉地把自己对祖母的感激和敬仰,转化为一种极其强烈的依赖感了。
有时,他甚至会对眼下的族人们视而不见。他在呆呆地想着,如果有一天,自己的祖母死了,自己的这个大头领,还怎么当呢?但是马上,他就明白过来,祖母自然会死,但是祖母的塑像却不会死。只要有它在身后坐着,自己这个头领,还是一样悠然自得地当。
在郑氏老祖逝世之后的最初一段日子里,他的这种判断得到了印证。他也曾为自己的判断而沾沾自喜过,自鸣得意过。他既为自己有着这样一位伟大的祖母而自豪,他也自觉地放弃了自己想要成神、成仙的欲望。
虽然他也明白,族人们对祖母的敬仰,实际上就是对神灵的敬仰;他们一向只敬重神灵,他们从来都不会敬重凡人。但是他认为,既然自己的祖母已经成为了神灵,他自己也就没有必要再成为神灵了。在人间已是巅,又何苦要上青天呢?
况且,祖母虽然威风凛凛,威镇八面,但她老人家毕竟已身在青天上,无欲也无念,不吃也不喝。虽然她还仍然享受着族人们的供奉,受到族人们顶礼的膜拜,但却怎比得上自己在人间,既享着甘食之美,又享受人伦之乐呢?
不过准确地说,他充分地感受到权位的美好,充分地享受生活的甘饴,还是始于他所荣幸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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