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了郑范氏所说出的“烧水洗脚”那四个字的份量和奥妙来了。
随着一股温热从他的脚心迅速地蔓延到他的全身,这些天来,就像他身上的那件干了又湿、湿了又干的衣服一样,一直紧紧地包裹在他身上的那些困乏、疲劳,都统统消失了。
他感到自己的心,在舒张着;自己的身子在舒展着。就连自己的思想、情感,也像才刚刚饱沾着春天的雨露的花儿一样,在向四周绽放着它美丽的花瓣。
确实,陈黑塔的感觉非常准确。在舒舒服服地泡上了一个暖暖的脚下之后,族人们的身子鲜活起来了。随着身体里饿和渴的本能反应越来越强烈,他们又恢复了想要吃饭、想要喝水的强烈冲动。
还没容得两族的头领开口吩咐,他们就自动地烧起了水,做起了饭来。虽然他们的肚儿在咕咕咕咕地叫个不停,但是这时,他们最活跃的器官不是他们的肚子,而是他们的嘴巴。
随着一丝久违了的笑意终于回到了他们的脸上,他们又叽叽喳喳地说起了话来。而且有的男女之间,还相互开起了他们久违的玩笑来了。从他们的眼中所露出的那种有点儿色色的神情,充分地显示出了人类就是人类,它毕竟不同于动物。因为在他们的心中,吃饭和喝水永远不是他们的第一本能,也永远不是他们的第一渴求!
不过此时,他们的头领,却没有他们的这一份闲情雅致。陈黑塔紧紧地跟随在郑范氏的身后,他们一会儿望着山寨,一会儿望着湖荡,在指指点点地规划着两氏族人的落脚之地了。
刚一吃罢饭,郑范氏和陈黑塔就带领着自己的精壮族人,去伐树取木,割草盖房,安营扎寨去了。对于这件事儿,他们都做得非常仔细。他们精心地为每一户族人,选好址,搭好房,安好了家。
不过在另一桩事儿上,陈黑塔就做得远远地不及我们的郑范氏了。就是在安顿了好自己的族人之后,郑范氏就主动地担当起了族里的妇女主任,主抓了全族人的计划生育工作。
当然,她当年主抓的计划生育工作,和上世纪七十年代开始的那场计划运动,是完全相反的两码子事,两者之间也完全是南辕北辙的。她所主抓的计划生育,就是让族里的女人早生、快生、多生,敞开了思想生,敞开了肚皮生。
对这项工作,郑氏老祖抓得很细,也很扎实。她几乎每天都要去走家访户,对每一位育龄妇人的月假例事,孕期长短,甚至包括每个月的房事次数,在迁徙的途中是不是做过那件事儿,她都一一过问,亲自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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