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满了眼巴巴的好奇的人。广场四围似乎起伏着五颜六色的波浪,永不停歇的浪潮把它推向前去:能够给所有想来一饱眼福的人腾出地方。
塞瑟从精金王座上放眼望过去,这里涌动着无穷无尽的男女人头。许多妇女将孩子搁在肩膀上,这些小孩子的身体凌驾于人群之上,位置优越。
人世间最吸引人的、唯一能把人们的目光从奢靡和宴乐之上转移开的,就是对死亡血淋淋的近距离目击。
随着皇帝的落座,枢密使公爵、司法大臣、海军元帅以及诸多皇亲贵族也纷纷入席。
皇后照例没有出席,她一直说自己受不了这种场面,皇帝则当然不会勉强她。
所有铁座坐满之后,就意味着行刑即将开始。
但是,非但不是笼罩着一片肃静的庄严景象,反而从人群中升起了一片夹杂着笑闹声、呼喊声、唱歌声的高分贝喧哗。
正如赛瑟如明镜般的心里所思考的那样,显而易见,对于大部分平民和百姓,行刑不是别的,是远胜于狂欢节的存在。
刹那间,喧哗声仿佛被死神制止了,旧闪亚小监狱的大门刚刚打开。
先是出现了一队云宫圣童,有男有女,他们全都穿着一模一样的白色亚麻布长袍,头巾围住嘴巴和鼻子,只露出两只眼睛,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支点燃的蜡烛。
最高的那位圣童是领头,他走在最前面。
在往日这些工作应该由亚施塔神庙的祭司们担任,但是赛瑟在赫理事件之后就把祭司们全部暂行软禁在神庙中,让云宫圣童来替任其所有职务——虽然苏请先生强烈反对,但是终究拗不过皇帝的旨意。
圣童之后,十二个乌迪尼家的死刑犯按照处决的次序,依次而出。
夏金不在其中。
每个死囚都有两名哨兵陪伴,并且所有的死囚都被蒙上了眼睛——这是陛下对他们宽容的慈爱表现,免得他们看见可怕的处决现场而发生昏厥或者抽搐等情况,会让死亡变得更加漫长而痛苦。
除了塞瑟和婴之白,其余坐在铁座上的皇室贵族,所有人的脸都白得像裹尸布。
魏南机械得扔掉了自己的雪茄,尽管只抽了一半;而司法大臣和海军元帅则双腿不住地发抖,幸好有椅子接住他们,否则真的可能瘫倒在地。
皇帝显得无动于衷,脸上却有一种匪夷所思的笑吟吟的温柔表情,他那双黑钻石般璀璨耀眼的眸子因宽容和柔和而显得越发魅力四射了。
可是婴之白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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