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们的结局一定不会是现在这样的!”
“婴之白!婴之白!无论你怎么恨我,我都不会恨你的!我死有余辜!我是个狠毒、卑鄙又冷血女人,我配不上你的爱!我真的配不上!”
“婴之白,你的爱是世上最甜蜜最幸福最珍贵的礼物,而我亵渎了它!”
“我只是希望,不!我恳求你!求求你,原谅我吧!”
“我请求你,婴之白!我求你原谅我,好吗?”
不计其数的妇女和孩子们都哭了,很多男人也在强忍着自己的眼泪,婴茉脸色煞白,而魏南一直把脸埋在手臂之中,不愿意让别人看见他像个娘们似得被这一幕激动到情绪崩溃。
婴之白头动也没动,脸上也没有任何的表情,可是他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扑簌簌地落了下来,划过他的军装,滴落在台阶上。
这个坚强的男人终于展露了他内心最脆弱的一面,可是没有人会因此看不起他,他的忠贞、热情、勇敢、正直和善良因为这个女死囚的告白而更显得珍贵无比了。
“我原谅你,夏金。”婴之白终于开了口,他的声音不大,却像铜钟一样清晰地传遍全场,“你可以安心地去死了,我会为你的灵魂而终生祈祷。”
夏金发自内心地笑了,她嘶哑着嗓子说,“谢谢你。对不起。我爱你。”
那个面目凶残的侩子手头儿哭了,向上天举起了拳头。
“时间已到!开始行刑!!!”传令官骑着马过来,大声宣布道。
夏金心甘情愿地趴在断头台上,心满意足地闭上了双眼。
在场的所有人都背过脸去,他们此刻观看行刑的心情已经与刚开始截然相反,所有人都在为枢密使的爱情悲剧和这个女人可悲又可叹的一声而低低哭泣或者在心里默默哀悼。
婴之白闭上了眼睛,几乎快要昏厥,婴茉赶紧冲上去扶住自己的哥哥。
十分钟之后,十三名犯人已经全部被处死,包括夏金,她的尸首是分了家,可是脸上却像有了光彩,嘴角带着安宁的微笑,她的头仿佛笼罩在救赎的光辉之下。
很多年后,那么侩子手头儿还会和人们说起这个叫夏金的奇怪女人和她死前那一番悲壮的告白。
“也许这个女人活着是个穷凶恶极的魔鬼,”侩子手用说书人特有的慢悠悠的口吻,神秘兮兮地向周围的人卖弄着关子,“但是我敢肯定,她死的时候一定在天上变成了天使。”
“为什么?”有人不解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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