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鹰的面具戴在自己脸上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锥心刺骨的惨叫。
“原来从没有人爱过我,原来一切都是假的,”赫理面如死灰,绝望地哭嚎着。
就连婴茉也情不自禁地开始可怜她了,这个女人赖以为生的幻觉彻底消失了,她就像一瞬间老了二十岁,原本的美貌和娇媚在连番打击之下,顷刻之间就将她抛弃——赤身袒体的赫理此刻就像一位万念俱灰的老年妇人。
“我早就告诉过你,”卡黛珊在一旁冷冷地开了腔,“那天在康乃馨宫的地下囚牢,我就说过你根本不懂得爱,而一个不懂爱,玷污了爱的人,是永远不会得到真的爱。”
“是啊是啊!你们一个个都成了道德高尚的爱情大师!”赫理忽然站了起来,咄咄逼人地伸出手指着所有人,“可是你们既然那么懂得爱?怎么一个个却在肉欲和滥情当中行事?”
这个刚刚还站在被告席上被唾骂的污秽女人转眼间就换上了审判官的面孔。
“难道你们个个都是纯洁无辜如白雪?难道你们就一直在纯洁的灵魂之爱中行事,肉体在你们的行为举止中完全起不了任何作用?难道你们这些人都没有生活在德不配位的光景之中??以上三个问题,你们都敢给予肯定的回答吗?”
“除了宰相大人,”婴之白冷笑着说,“我看这里没有人不能给予你肯定的答复——是不是,桑宰相?”
“你难道在午夜时就没有因为梦到过隐心眉的脸而从噩梦中惊醒过来吗?”婴茉接着补充道。
看样子,婴之白已经从她妹妹的口中得知了隐心眉的遭遇。难怪他今晚的脸色极其严峻,极其冷酷,甚至比赛瑟还难看。
“我可以肯定地说,”赫理再度发话,眼神死死地瞪着桑阶,“桑阶绝不会为玷污隐心眉而感到半分悔意——他已经不可救药了;他就是在亚施塔神庙的侧室里玷污了隐心眉,他同样也是在三年前在这里玷污了我!只要蓝鸟这种蠢货才会把这种肮脏的败类当宝。”
赫理的这番话让包括皇帝在内的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气。
因为赫理所说的关于自己三年前同样被桑阶侮辱的往事,是谁都不曾耳闻也不曾料到的事。
“可惜心眉不在,”婴茉压低嗓门书名,“她错过了多精彩的一场大戏——没什么比亲眼目睹这群妓女、强奸犯以及蠢货加白痴,狗咬狗更令人开心的事了。你说是不是,哥?”
可婴之白却脸色铁青,一句话也没说。
赛瑟和他的枢密使表情简直如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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