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又陌生的女声回答道,“或许,对于这一点应该由我来回答……”
一听到这个声音,在场所有人都情不自禁浑身发抖,心脏狂跳。
因为一切的纷争都是围绕着这个声音的主人,所有的嫉妒、爱恋、憎恨、杀戮、怀念、纠葛等等,那些隐藏的、暴露的,他们能够控制压抑的,或者是无法控制的,各样复杂又强烈的情感,或是点点滴滴、或是聚成江河——所有的种种,全部都是来源于她。
隐心眉搀扶着婴之白的手,脚步迟缓地走了进来。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两个人,偌大的神庙主厅寂静无比,唯有来者缓缓的脚步声和火炬轻呲的燃烧声。
塞瑟情不自禁地站了起来,那令他朝思暮想的女人的进来的那一刻,他的心脏都快停止跳动了。
他不由自主地往前迈了四分之一的步子,随后他的理智不失时机地提醒他真正的事实,皇帝才满怀失落地退后,重重地重新坐在沙发上,满眼是无法掩盖的落寞。
桑阶抖得很厉害,根本不敢抬头,而蓝鸟的状况几乎与他如出一辙。
“不可能,不可能……你不是被我涂摸了两次失魂剂吗?”赫理仿佛第二次见到了鬼,“你不可能还能这样神智健全地走进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今晚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谁来告诉我!谁来告诉我!!谁发发慈悲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坏女人歇斯底里地狂叫了起来,她的头发原本自醒来之后就散落开来,此刻就像活了似的,在她铁青发乌的脑门上根根倒竖起来。
“我来告诉你吧,赫理。”眼前的隐心眉显得相当疲惫,不仅声音变了调,连原本挺拔的身高都似乎缩短了不少,“我知道你昨天晚上做了什么,也知道你今天晚上做了什么。你两次刺破我的手指将血液收集在女神的宝石中,并且两次在我的嘴唇上涂抹失魂剂,这些我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可是、可是……”赫理转动的眼珠,终于被她找到了一个自以为无懈可击的漏洞,“可是你怎么能和枢密使公爵在一起?你只不过是个隐底莲贱奴罢了——难道以前疯传的,关于你和枢密使不可告人的秘密都是真的吗?难道你们以前真的打算坐船私奔到外邦去吗——”
“闭嘴!”隐心眉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猛地抓住赫理冰凉的肩膀,把她狠狠地从祭坛上扯下来摔倒了比冰雪还刺骨渗人的花岗岩地面上。
接着她有抬起右脚,毫不客气地对准赫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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