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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了,他怎么忘了给荣温言涂抹胶水的事?万一待会荣温言发作,快要死过去,叶儒年会不会拿他是问。
柳子悦越想越慌张,脚下一滑,差点撞在门上。
“家主。”瓜黑急忙搀扶柳子悦,不明所以。
“快,快去把金疮药膏拿来!”柳子悦急急吩咐瓜黑。
如果荣温言待会发作了,那他快点给荣温言用药膏,也是可以的。这样,叶儒年也不会看出破绽来。
瓜黑傻愣愣去照办,柳子悦慌手忙脚跟上叶儒年的步伐。
荣温言侧目一瞥身后慌里慌张的柳子悦,低头凝视自己的胳膊。
似乎一点感觉也没有,反而轻松了很多,没有任何不适。
难道真有那么神奇的胶水?
荣温言心中一惊,若这是暗柳家族的发明,那暗柳家族只怕要扬名立万了。
“请坐。”叶儒年来到餐厅先入为主占据主位,抬手示意荣温言随意。
荣温言淡笑坐在他侧面,对位置这种事不放在心上。他要知道的是,叶儒年来这里目的为何,而他能否借助叶儒年成功救出宋佑慈。
一切,还是未知数。
柳子悦和柳星如坐在荣温言对面,柳子悦一直维持恭维的笑,对叶儒年真是一点违逆心都不敢有。
随着菜品的不断增加,叶儒年也活络起来,高举红酒杯,向荣温言敬酒。
“温言,你我二人二十多年的兄弟,今天,哥哥我好好敬你一杯!”
荣温言端起酒杯,却不喝酒:“心意我领了,但我身上有伤,不宜碰酒。”
“温言,你以前可不是这样!”叶儒年阴阳怪气回一句,勾笑回忆,“以前你可是我零心情酒吧的常客,是夜夜不醉不归。”
“情势所需,不足挂齿。”荣温言放下杯子,打定主意不喝。
“怎么,佑慈不让你喝?”叶儒年眯眼盯着荣温言的表情,哼笑指指点点,“你啊,娶了这个老婆后就像变了个人。六年放不下,窝不窝囊?”
他故意挑唆荣温言,话越说越难听。
“不。”荣温言却笑了,乐意至极和叶儒年分享,“有她在,如何我都不觉得不好,也的确是她不让我喝。”
“我可听说,她现在摇身一变成了云凡国的女王了,温言啊,她日后只怕要骑在你头上拉屎撒尿咯!哈哈!”
荣温言面色不改,丝毫不在意叶儒年的取笑。
因为,他已经不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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