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先生,我想我们应该谈谈。”柳子悦在门外等候荣温言,他恢复漫不经心的态度。
只要荣温言离开了那间特殊的屋子,他就有把握说服荣温言。
“怎么?还有什么好说的?还是说,你要为几个人的死解释一下?是你大伯柳明锐,还是你父亲柳明商?”荣温言斜睨满面得意的柳子悦。
这小子父亲刚死,就如此憋不住气,这柳明商的死还指不定有什么猫腻!不然宋佑慈也不会无辜背锅。
他也相信,宋佑慈不会随意杀人,即使她恨得不能自己,也有自己的理智和分寸。
“呵呵,你没资格和我说这些。”柳子悦上前一步,整理荣温言歪掉的领口,拍拍他肩膀,低喃,“走吧,我有样东西要给你。不然你胳膊上的伤口可是要,溃烂了。”
瞧着笑得如沐春风的柳子悦,荣温言眉头紧蹙,不想和他走。
但柳子悦却命人把他拖走,不由分说。
还有一队人直接进了宋佑慈的房间,将她重新带回囚牢,等待发落。
柳星如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却一动不动没任何反应。
她不能管,不能想。只要她保持沉默,按照那个男人的话去做,她就能有机会去找梁源,她真正爱的人。
那晚,她和梁源说了最绝情的话,可梁源走后,她又回来找。找不到他人,她跌倒在花园,看到一个黑衣男人,听到他说。
“嘘,保持沉默,不要和任何人瓜葛,如此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记住,红夜家族,你不会去,只要你冷静。”
那男人说完这话,又大摇大摆进了柳子悦的房间。
她诧异坐起身,不知道那男人到底是谁。怎么会和柳子悦还有联系。
不过,她还是想孤注一掷,只要和红夜家族没关系,她就还有机会去找梁源,她的爱人。
于是,柳星如转身离开,但却迎面遇上那个黑衣男人。
“嘘,我需要你和我演一场戏。”
柳星如微微一愣,错愕点头。这样她就能早点见到她的梁源了吗?
——
“来,这是新研发的缝合胶水,在你的伤口上涂抹,立竿见影。”柳子悦笑吟吟将梁敬直留下的胶水,塞进荣温言怀中。
怕他不信,还指着自己脖子上的纱布对荣温言解释:“你瞧,我的脖子也受了伤,差点没缓过神。所以,你但试无妨。”
荣温言推开束缚他的守卫,狐疑看向手里那一小支药剂,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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