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兜中的药瓶。
“温言,坚持一下。吃了药,就好了!”叶儒年倒出两片药,送到荣温言嘴边。
而宋佑慈再次看到白色药片,心中猛地一沉。
荣温言几次三番燥怒症发作,他们都给荣温言喂药。这药,到底是什么?
倏地,宋佑慈心中升起一道警觉。
她下意识一把推开叶儒年手中的药片,厉声呼喊:“为什么总给他吃药!”
叶儒年微笑解释:“不吃药,他会疯。”
宋佑慈更加不能让荣温言吃药。
如果这药仅仅只是压制荣温言的燥怒症。那么,积攒下来的病症迟早有一天会连药物都无法压制。到那时,荣温言生命堪忧!
宋佑慈抢过叶儒年手中药瓶,转而丢在阳台外。
宋佑慈抱着荣温言的头对叶儒年低喃:“麻烦你打盆热水,他不能继续吃药。”
叶儒年微微一愣。宋佑慈将荣温言的脑袋放在腿上,不住抚摸荣温言的脸颊低喃:“好了,没事了。”
而这女人身上的红肿,一看就是被荣温言刚才打的。可她竟然还不肯让荣温言吃药?
叶儒年淡笑走出房间,不一会儿拿来水盆打来热水。
宋佑慈用毛巾为荣温言擦汗。
荣温言一直瑟瑟发抖。他缩在宋佑慈怀中,汲取宋佑慈身上的温暖。他时不时一拳捶在宋佑慈身上,嘴里咕哝着救命。
宋佑慈忍着疼,为荣温言擦汗,替他盖上被子,又调低空调温度。
一小时后,她长呼一口气。好在荣温言稳定多了。不会继续怒打,或胡言乱语,已经不安稳入睡。不然她真要被荣温言折磨死了。
“嘶……”宋佑慈后知后觉觉得脚疼,胳膊疼,肚子疼,浑身疼。
宋佑慈扶着自己的右脚,不敢乱动。她真想倒下一睡不醒。但荣温言躺在她腿上,她不敢乱动。
“你很特别。”
屋中响起声音,宋佑慈立刻警觉。
角落,叶儒年扶着眼镜走到床边。此时,荣温言确实稳定多了。这女人还真有办法。
宋佑慈蹙眉看着眼镜男走过来。这人,总给她笑里藏刀的感觉。
“你怎么还不走?”宋佑慈语气不满。
叶儒年呵呵一笑,低语:“只是想跟你说一声。昨天在浴室撞见你……不是故意的,见谅。”
宋佑慈面色一红,别过头呢喃:“你出去岁。”
叶儒年转身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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