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佑慈还是来晚一步,药片被成安塞进荣温言口中。
宋佑慈一阵懊恼,拖着成安的衣袖,不满嚷嚷:“他已经稳定,为什么还给他吃药?”
成安淡淡回头,刘海挡住眼睛,摇头嘱咐:“少奶奶,这不是你该管的事。”
宋佑慈扯着成安的衣服不肯撒手:“既然,你还喊我一声少奶奶。我就不能不管!”
成安直视副驾驶的侯管家:“我要带少爷回去治疗,侯管家,你派别的车来接少奶奶。”
叶儒年走进,微笑低语:“我送她回去,你们走吧。”
宋佑慈冷冷一笑。是她触碰到什么事,现在要被赶走?
这时,荣温言悠悠转醒,揪住成安的衣服,呢喃:“让她上车!”
侯管家不敢违逆,下车将副驾驶让给宋佑慈。
宋佑慈时不时打量后座躺在成安腿上的荣温言。
荣温言的气色好了许多。不像飞机上那么难受,也不再流汗说胡话。
看来,那白色药片真是压制燥怒症的。但如果荣温言过于依赖药物,那么,迟早有一天,他会被这药给害了。
宋佑慈微抿唇角。她第一次觉得,荣家也不是那么干净。荣温言身上一定有什么秘密。
小方径直将车开回帝苑。荣温言已清醒,也在车上了解荣锦的危机情况。
荣锦股票暴跌,不少人趁虚而入。
荣温言不管身体是否虚弱,走进书房,投身工作。正好叶儒年也跟过来,帮荣温言一起操盘。
抢在收盘前,将荣锦股价反弹。
“呼……”荣温言称呼一口气。
好在有叶儒年帮助,荣锦的股价才停止继续跌落,开始回升。他不得不感谢叶儒年。
而荣温言可没忘了,叶儒年受宁惠指使,监视他和宋佑慈的事。
叶儒年倒有自知之明,率先抢话:“温言,这次帮你就当我赎罪。在马尔代夫,我是将你们的行踪告知伯母。伯母也让我劝你离婚。”
荣温言嗤之一笑。果然是这样!荣温言痛心的是,叶儒年竟然帮宁惠一起陷害他!
叶儒年扶了扶眼镜,微笑低喃:“原本,我答应下来这件事,是因为我也想看看,荣家少奶奶是何方神圣。能让荣家大少爷,五迷三倒。但,我现在是服气了。”
“你在马尔代夫犯病的时候,她一直守在你身边。身上被你打红了,但她还是没有离开半步。她给你擦汗,一直安慰你。温言,这次你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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