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态度,硬生生的给咽了回去。
“陈斌,被一招制服,铁石,身中五刀,刘盖腿被打断,你们认为童旭的人还是杜魁奇的人有这种本事?这几个人哪一个拉出去不是赫赫有名的大哥,身手自然不必多说。”
白苏说着,赵明杰反问道:“白老大的意思,打伤他们的,是段然的人?”
“不然呢?”白苏皱了皱眉头说道:“现在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如果你们在这么冒冒失失,或者觉得我连累了你们,你们完全可以脱离,看看段然会不会放过你们。”
二人听完内心颤抖了下,是啊,他们只想着挽回损失,确实没有想那么多,何毅想了想说道:“白老大,这次的确是我太鲁莽了,您别往心里去,我们下面该怎么办?”
白苏看着二人冷声道:“丑话说在前头,想要对付段然,我们必须要心齐,否则就别怪我不顾这么不多的感情了。”
二人听着点了点头,只是心里在想:我去尼玛的,还感情,这么多年有感情可谈吗?
“现在段然只不过是想来个下马威,不足为据,还是那句话,段然一定是在等后天的拍卖会,到时候我们必须要搬回来一局,伤几个人怕什么,养养就好了,等拿回了拍卖会的场子,我们在商量下一步的计划。”
二人听着也没再反驳,只能先勉强答应了下来。
…………
凌晨四点。
段然看着宁夏已经熟睡,悄悄的起床,来到了静心亭。
此时梁武也是刚刚打坐,段然轻轻的坐在了梁武对面的石制的蒲团上,开始了入定。
很长一段时间,段然都没有过宁心静气了,从而心境上在遇到各种各样的事情时,难免有些起伏,因为俗世的原因,此时的段然久久无法进入忘我的境界。
反锁的思绪不由自主地从心里跳出来。多生历劫的习气,它动惯了,不动是不可能。
这种打坐的前兆,无法精心被称为‘意’,也是法相宗所说的五个遍行心所,意、触、受、想、思的第一个心所,它存在于八识当中,时时刻刻在蠢动,象流水一样不停地流。
梁武意识到段然的气息不稳,气流允乱,淡淡的说道:“无源之水,无本之木,无触而不为,无思而不经。”
听到梁武的提示,段然恍然大悟,他一直被自己的思绪所左右,一直想去克制它,却忽略了其根本,有源头才有水,有其根才有木,不去触碰不代表不为,不去想不代表不在你的心头上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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