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王兜头砸下。
能说什么,豫王心如死灰,他生性胆小又心思深,两者本是不相干的性格,可他就是都有,一切都被佳兴侯查出来了,他说再多有用吗?
虞园从始至终没有出声,这不是她再能插手的,王子凡事,既是家室亦是国事,国事家室,干看皇帝像怎么处理了。
她插手,最终豫王真可能会一名呜呼,而她也可能会被皇帝忌恨。
可别小瞧了一个当皇帝的小心眼。
虞园太了解了。
她很狂,但为了未来筹谋,并不是真的就无所顾忌。在虞园看来,秦王一定会出头为豫王说话,只是时间早晚的事情罢了。
豫王不说话,皇帝更生气了,御案上的东西被他一咕噜横扫在地,贴身太监没敢去捡,皇帝正气头上,出头可能会被迁怒。
做太监的,人可精着了,不是人人都是佳兴侯,有大用,不能轻易迁怒。
活到这把岁数了,得惜命。太监跟着皇帝挺多年了,年纪也不小了,宫中沉沉浮浮的,早就看透了一切。
“父皇,六弟他是难言之隐的,还请父皇明察。”
秦王还是站出来替豫王说话了。
在宫外的时候,他们两就见过一面了,豫王让秦王不要管他,可秦王怎么会不管,虽然不是同母所出,他们的关系却是比亲兄弟还亲的。
“你要给这孽障求情?”皇帝出口便是孽障。
秦王跪着膝行几步,“父皇可否听儿臣说说。”
终归都是儿子,皇帝最后还是秦王说了,虞园在旁也听了个全部。
一切都要从前朝说起,那时候太子秦王豫王还都不是太子秦王豫王,皇帝也还是个异姓王。前朝风气以吸食五石散为荣,那是还不是皇帝的李远痛恨五石散,严令家里谁要是吸食五石散谁就准备着被清理门户。
他们几人各个都提防着误吸了五石散,身处权利漩涡,不是你不想吸就能不吸的,那些吸食五石散的不知道五石散的危害吗?
都知道,人的劣根性使人希望别人都像他们一样,沉迷五石散的幻觉里,他和太子和其他人都险险躲过他人恶意。
除了豫王。
他人胆小,别人都爱欺负与他,有次几个纨绔合起来把他骗了,让他误吸食了五石散。
他也不想。
皇帝不知什么闭上了眼,虞园看了皇帝一眼,暗叹秦王还是有些手段的。这些话说得很是可怜,可是真是假还需再斟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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