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画脚。
终于像是讨论结束了。
三个太医齐齐拱手:“皇上,不知这物甚在何地寻到?”
皇帝还等着他们说说这东西,哪轮得到他们问这东西哪来的。
“先把这东西是什么说与朕听。”
天大地大皇帝最大,几个太医互相看了眼,最后陈院首站了出来。
“回皇上,这东西应该是由川蜀地区的米囊,一年生花。茎高大概一尺到八尺,分枝,有伸展的糙毛。叶互生,羽状深裂,裂片披针形或条状披针形,两面有糙毛。花蕾卵球形,有长梗,未开放时下垂;萼片绿色,花开后即脱落;花瓣四,紫红色,米囊种植有多个花型和花色。基部常具深紫色斑,宽倒卵形或近圆形,花药黄色;雌蕊倒卵球形,柱头辐射状。花果期三到十一月。其提取物是麻药的重要来源。”
说来说去没说到皇帝想要知道的重点上。
虞园看不过去了,问:“请问各位太医,大量服用此物可会致幻,最后产生依赖。”
陈院首皱眉,这才发现她也在殿中,接下来的话正中要点,“自然,比五石散还更令人容易产生依赖。”
突然,一个茶盏人从上头狠狠砸下。
虞园和几个太医连忙跪地颔首,只听皇帝气急败坏,这还是虞园第一次见到皇帝如此盛怒。
“混账东西!来人,去喊豫王来!朕倒要看看,他是长了几个胆子,胆敢做这种事!顺便,把太子秦王也给朕叫来。”
老子辛辛苦苦才把吸食五石散的风气压下去,小的不知体恤还暗地里搞这等比五石散还毒的芙蓉膏,还知道不能让人知道,藏到赌馆暗室里去。
要是佳兴侯未曾发现。
帝王心思莫测。
虞园没被喊起,便和太医一起跪着,“还跪着做什么,都起身。”
皇帝还是恩怨分明的,万没有迁怒无辜之人的想法。
恐是早就知道会被召见,豫王太子秦王等人都来了,一来几人就跪地请安,余元和太医都在旁边候着。
刚刚那个茶盏才被宫女收拾了,御案上的茶盏又被狠狠投掷了下来,目标正中豫王额头,鲜血泵出糊了半张脸。
殿中瞬时一静,没人敢动一下,只有皇帝的呼吸声极其大。
豫王肥胖的身体此刻颤抖着,皇帝没有丝毫怜惜,怒声质问:“堂堂豫王,是不是当得太清闲了,朕问你,这芙蓉膏是怎么回事!”
接着,被太医检查过的芙蓉膏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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