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祝山这样惊慌失措,从小跟障林国先帝陶锌一起长大的男人如何会忘记挚友的模样。
惊慌中祝山聚气境武夫的修为完全显露出来,大喝道:“你们是谁,究竟来障林国有什么企图?”
少女身后的男孩,简直就是跟陶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叶芷挺剑上前道:“要打便打,一会又说让我们走,一会又来找茬,亏你还是个男人!”
拽着祝山的衣袖起身,邵焕明显要比男人观察敏锐仔细些,在男孩这张熟悉的脸庞上,老者还能发现到一点那个女子的眉眼。
弯着腰,这位打算今日带兵进宫的老者行事果断,在董难言一行人和祝山的震惊中,邵焕双指夹着晚晴剑指在自己心头。
“几位不要误会,如今我性命皆在这位女娃剑上,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问问孩子。”
邵焕一字一句问道:“孩子,你叫什么?”
董难言和宋皆宜等人相视一眼,董难言不知道老者要干什么,但是见老者剑抵心口,少年对着男孩点点头。
跟着董难言来到这里的破庙小男孩不知道老者为什么要问他的名字,不过见到主心骨少年点头,男孩小声道:“我叫秀林,我没有姓。”
听到这个名字后,邵焕惊得手指一松,浑然不在意长剑在金甲上划出一道裂痕,老者跪在地上,老泪纵横道:“苍天开眼。”
障林国先帝陶锌曾有一子留下,唤作秀林。
陶秀林。
桃秀于林。
皇城一处宫廷禁地,一株遮天蔽日的桃树徒然一颤。
天上阴云密布,降下的雨水不停的打烂着地上泥土。
围绕着桃树呼啸的风,锋利如同刀子,划破一条条枝干。
一柄柄红色长剑围绕住桃树,斜插在根部。
风吹枝,雨淋土,剑掘根。
这株障林国境内唯一的一株桃树,摇摇欲倒。
————
丞相府内,正在焦急等待着消息的黄峰和周予突然一惊,因为两位老者已经听到了门口的马蹄声。
在园子里都能听的这么清楚,可见来人之多。
若是邵焕事成,不会有这么多兵马来到丞相府的,难不成是东窗事发,王上派人来兴师问罪了?
相视一眼,黄峰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老者一甩袖,“走吧,太师,看看是福还是祸。”
门外,重兵保护的一辆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