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甲,咱们两个再分个生死,你留下姓名,等我…”
男人恍然一愣,摇头叹息道:“算了。”
随恩师进宫之后,应该是出不来了吧。
男子脸上悲痛之色更重,可怜障林国,从此再无祝家。
既然今日不光是儿子死了,连他不久也要死,男子反而看开了一些,对着外面将客栈包围住的人群一挥手,示意董难言等人离去。
不知道为什么祝山愿意放他们走,被宋皆宜扶着的董难言走到男人身前,祝山说的没错,冤有头,债有主,既然他董难言能杀的了祝之绪,为什么祝山不能为儿子报仇来杀他?
正要对男人自报姓名时,少年突然双目一紧。
金甲作响,祝山一愣,见到邵焕下马向董难言一行人走去,男人以为老者是心疼他这个徒弟,心头一酸,拦住老者。
“恩师,算了,都过去了,是弟子耽搁时间了,咱们走吧。”
视线一直在董难言一行人身上,老者拉开挡在身前的祝山,继续向前走去。
被祝之绪父亲称为恩师?那不就是祝之绪的师公吗?来替徒孙报仇的?
董难言上前一步,迎上老者,不管是谁,他都接下便是,
不料老者竟是眼里完全没有少年,越过他之后仍是向前走去。
“冤有头,债有主,跟我的朋友们没有关系,冲我来便是了。”
不理会抽出晚晴剑的叶芷,手提桃木剑的齐道真,停下脚步的老者与其说是站在宋皆宜面前,倒不如说是站在少女身旁的小男孩面前。
被老者紧紧盯住的秀林有些不自在,躲在宋皆宜身后。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老者浑身颤抖,蹲下身子,就要拉过秀林。
幽草剑拍打在老者手臂上,早就防备着的宋皆宜对着一个不稳跌倒在地老者喝道:“对一个孩子出手算什么本事!”
“恩师。”
见到老者被打倒,祝山比之前救下祝之绪时还要心急,一步赶到,关切道:“恩师,没事吧?”
老者好像疯癫一样,喃喃道:“祝山,我没看错,你快看,我没看错。”
顺着老者目光看去,怯生生的男孩正探出脑袋。
如果祝之绪死了,对于男人来说算是五雷轰顶,那么在看到男孩这刻,祝山只觉得有万丈大山压在心头。
行军多年都不曾这样惊慌的男人手指哆嗦,跌倒在地,脱口而出道:“陶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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