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去向了。”
“哦,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儿呢。我知道,古大彪去东北了,他有几个牢友是东北的,可能是去散散心吧。”
“他在这个节骨眼上去散的什么心?”
“小哥你太谨慎了,哪有你想得那么复杂?现在他根本就是一泡臭狗屎,想反动,有他的位置没有?”
“他太阴险了,我不得不提前防备。”元庆的脸色一变,“你曾经跟小满说,你要接触古大彪一下?”
“那都是醉话……”胡金连连摇手,“喝醉了以后难免胡说八道,你说是不是?”
元庆的一声“不知道”刚出口,小满来了,更瘦了,就像扒了一层皮。
元庆对小满说了说天林的意思。
小满不动声色:“你的意思呢?”
元庆说:“我觉得这样不好。但是咱俩和胡金必须得去。”
小满点点头,起身往外走。
岳水跟出去,小满用一根指头点着他的胸口说:“你立刻通知所有的兄弟,去我家集合。”
屋里,胡金盯着门口,苦笑道:“小满不会听你的,等着看吧。”
元庆说:“看我的吧,如果他胆敢乱来,我当着所有兄弟的面儿,让他下不来台。”
晚上,胡金炒了几个菜,端上桌子的时候,元庆歪在一边,嘴角搭拉着一溜口水,睡得死了一般。
胡金下楼买上来几瓶啤酒,坐下,一条腿搬在椅子上,一只胳膊架在腿上,姿势别扭,像一只模仿思想者的老猴子。
电视机开着,无数和尚在天上飞,无数道士在地上追,每个人的手心里都在往外喷礼花一样的炸弹。
胡金喝一口酒,乜着一个会飞的和尚说:“长老,吹什么牛逼呀?割了你的小和尚,你连路都不会走。”
和尚不理他,排山倒海似的从掌心往外发射带着火光与硝烟的炸弹。
胡金感到没趣,刚要过去喊元庆起来吃饭,岳水来了,手里捏着两封信。
元庆起来,让岳水走,岳水不走:“小满哥召集大家开会,明天全部去陵园参加大龙的追悼会。”
元庆丢下信,摸一把胡金的肩膀,脸阴得像鞋底子:“你自己慢慢吃,我去见见小满。”
岳水拦着元庆,不让走:“小满哥让我转告你,不要担心,明天他要是表现出一点儿不冷静,天上打雷劈死他。”
元庆皱着眉头想了想,心中还是有些不快。
岳水走了,胡金拉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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