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裤腰上,跳上一个开会用的台子,列宁演讲那样,挥舞双臂,大呼小叫:“工友们,资本家残酷压榨咱们的血汗,咱们必须跟他们进行严酷的斗争!”警察来了不管用,没人敢上去拉他。魏捷把元庆的哥哥请来,好说歹说才把肖卫东劝下来。警察没敢拉肖卫东去派出所,怕他在那儿再发酒疯。
第二天,肖卫东醒酒了,去找厂长,道歉,并要求给他们车间的工人涨工资,厂长没答应。
晚上,肖卫东又喝酒了,小满碰见,一听肖卫东说要去厂里领导工人闹罢工,跟着他就走。
两个人走到半路,碰见厂长,肖卫东拦住厂长,刚要对他实施无产阶级专政,厂长先被小满的刀“专政”了。
肖卫东喝了一宿酒,第二天一大早拎着一只喇叭,想要去厂里宣讲政策,继续发动群众,半道上得知自己已经被开除了。
肖卫东彻底醒酒,找到躲在扁铲姥姥家的小满,两个人惺惺相惜,聊了整整三天,出来的时候,四只眼全都红成了兔子。
“卫东大哥现在干什么去了?”元庆问。
“在扁铲厂里干了几天,嫌活儿太娘们儿,走了,好几天没见着他了。”
“扁铲的生意还好吗?”
“据说不错,”小满哼了一声,“假的。肖卫东说那都是假象,他说,那些贝雕画糊弄乡下人还好,往城里的大商场送,没人要。扁铲在外面吹牛,说他的画儿出口日本和南朝鲜,肖卫东说,吹牛逼也不知道害臊,那些破画儿连省都出不去,还出国呢。也确实,扁铲送到南方的一批画儿被人家给送回来了,堆得满院子都是……不过咱不清楚他的底细,外面传说他是咱们那一带的首富,谁知道呢。”
元庆皱着眉头笑:“首富现在肯定谈不上,将来就不一定了,因为他新收了一员大将。”
元庆说的这员大将姓夏,名世虎,江湖绰号吓死虎。
元庆刚回家没有几天,世虎就出狱了,打听着来找元庆,央求元庆给他找个工作。
元庆想来想去,考虑到世虎在劳改队里练过几天绘画,一下子就想起了扁铲。
见不着扁铲,元庆就写了一封信,让世虎带着信,去卫国工艺美术厂找肖厂长。
世虎捏着信,一脸矜持,两眼放光:“我是个艺术家,他要是安排我干磨工活儿,我不干,要干就干副厂长。”
把这事儿对小满一说,小满大笑:“世虎是不是在看守所装逼,被大勇好一顿收拾的那个大个子啊?”
元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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