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酒喝得有点儿没趣,元庆觉得天林说话很虚,似乎没有以前在监狱时那么直爽了。
回家的路上,胡金说:“元庆你看好了,天林要是能跟咱哥们儿成为生死兄弟,杀了我都不信。”
卫国工艺美术厂在郊区的一个废旧厂房里,坐几站车,步行半个小时就到了。
下车,沿着土路走,元庆憋不住问小满:“大勇被你砍了以后,再没有露头吗?”
小满蔫蔫地说:“再也没见着他……估计他不会罢休,早晚还会出来挨揍。”
元庆问:“他的那个什么货运公司呢?”
小满说:“被我砸了。”
“他的人呢?”
“散了。有的就此丧胆,不敢混了,有的跟了庄世强和万杰,还有的跟了吴长水,估计身边剩不下几个了。”
“当初你跟肖卫东出去办事儿,你把谁给砍了?”
“电机厂的厂长……这事儿你别问了,以后告诉你。”
“黄健明残废了?”
“没有,肠子截了几段,我是用弹簧刀捅的……他现在整天藏在吴长水那边,成乌龟了。你别问了好吗?”
“别的我就不问了,”元庆笑了笑,“我就问你一件事儿,你跟大勇是怎么搓上火的?”
“他早就该死了,”小满一脚踢飞了一块石头,“去年夏天,我跟表哥在老疤开的一家游戏厅打游戏,一个小混子跟表哥抢,被我踢了一脚。他喊人来了,来的是大勇手下一个叫二斌的彪子,这小子认识我,想走,我不让他走,一个迷汉装什么小哥?我掐了他两把……他要是不提大勇这个名字我还不揍他,他仗着后台是大勇,说话很不卫生,被我三拳打晕了,我让老疤的人把他从楼上丢下去了。不一会儿,大勇带着一大帮人来了,都拿着刀。我怕这个?抽出刀就上!这帮孙子还真有几个亡命的,硬上,砍倒几个就老实了。大勇拿着一把破喷子冲我楼机子,也该当他倒霉,没响,他跳楼,我追上去,几个小子阻拦,全被我砍倒了,大勇挨了一刀,我没追上……”
“好了,我不问了。”元庆瞥一眼小满铁青的脸,转话说,“肖卫东不上班了?”
“被厂里开出了……”
小满说,那年秋天,肖卫东喝醉了,拎着一根棍子把厂里所有的办公室都砸了,说这个厂“变修”了,喝工人的血,吃工人的肉。保卫科的人出来围攻肖卫东,肖卫东丢下棍子,冲进伙房拿出两把菜刀,追得那帮民兵满厂区跑。肖卫东将两把菜刀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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