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真正要对他动手的是范增,可最后却将矛头指向了王铁山,那这事就耐人寻味了。
现在他们要弄明白的就是卷轴中装的到底是天子令或者是天子诏书。
若不是的话,那他们现在还有机会将冬落推到太周国法的另一面。
“原因有三。”
范增深吸了一口气道:“其一,他还没有准备好与我们拼个鱼死网破,这也是最有可能的原因。他若是真将谋逆罪扣到了我们头上的话,你说,我们会他怎么办?”
谋逆,已经是死罪,那么范增在明知必死的情
况下,会怎么选?
是认罪伏法?还是鱼死网破?
汉王一方最强战力秦疏雨已被范增击败,若是真逼的范增动手的话,那长乐宫将无人能拦他,还有他掌控着军政大权若真要拼过你死我活的话,汉王绝计讨不到半点好。
所以范增才说他还没有准备好与他们拼个鱼死网破。
“其二,那卷轴里面装的压根就不是天子令,所以,他不敢把我们逼的太急,所以,我们双方各让一步,他将矛头指向王铁山,而我也乐意将王铁山还有那一半家底赔给他,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们这次的合作还是很愉快的。”
“其三,他想迷惑我。”
“我现在才知道我们这个对手有些可怕,看来他能当上这个汉王,靠的也不全都是他父亲的余荫啊!”
范增没来由的感叹了一句,“生子当如冬落啊!”
自己能将陈霸先逼得终生回不来陈国,可自家这个儿子,好像比不过陈霸先儿子啊!
范思远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什么叫生子当如冬落?
合着我就没什么你看得上眼的是吧!
是,我诗没他写的好,修为也没有他高,鬼点子也没有他多,好像确实没什么比的上他的,可我是你的儿子啊!
范思远长叹了一口气,认了。
范思远沉声道:“父亲,事已至此,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是啊!事已至此,当务之急,想的应该是怎么办?
只要事态不再继续恶化,那就是在像好的一面发展。
这次问罪长乐宫确实是亏了,可接下来要做的是将这吃下的亏如何一点一点的赚回来。
范增问道:“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范思远显然也已经想过了这个问题,当范增问起来的时候,毫不犹豫的说道:“让范天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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