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质疑我的决定?”
范思远连忙辩解道:“孩儿不敢,只是孩儿心中有疑虑。”
将王铁山等人以谋逆罪当做弃子,是不是在说,有一天长安百官也有可能被他范增随意当做弃子给抛弃。
范增积威
过重,现在百官敢怒不敢言,可难保他们心中没有一些小心思,找上范思远也正常。
就算这个问题不是帮那些个人人自危的百官问的,也极有可能是帮他的那些班底问的。
若是范思远在陈国混了那么多年,没混出一点自己的班底来,这事连范增都不信。
就连诗词唱和的也有几个诗友吧!
范增沉吟了片刻,想了想好像没什么话是不能与自己儿子说的吧!
“你知道他抛过来的那卷轴里面装的是什么?”
范思远摇了摇头,虽然他当时就站在范增的身后,也看到了那一段时间范增脸色的变化,可他确实不知道那卷轴中装的是什么?
范增揉了揉眉心道:“那里面可能是他就藩陈国诏书,也有可能是天子令?”
范思远疑惑道:“可能?”
范增点了点头道:“没错,只是可能,我也不确定到底是不是,但我不敢赌。”
如果打开卷轴,里面装的是确确实实是汉王就藩陈国的诏书,或者是天子令,那他们今天带兵攻打大周九君之一的汉王,造反这个罪名是怎么也洗不脱了。
所以他不敢打开看,也不敢撕,因为冬落在将卷轴抛给他之前说的话,太具有迷惑性了,所以他才会问冬落不怕把他看都不看,就将那卷轴撕了吗?
可冬落不但不怕,还鼓励他撕,这就让他更迷惑了,也让他从内心深处相信了那卷轴中装的就是周天子的诏书,或者是天子令。
可他也只是相信,但却不确定。
范思远也明白了当时范增跟他说的那句“不想死的话就闭嘴”是什么意思了,若那卷轴中装的真是诏书或者是天子令,那么触犯大周国法的就不是汉王冬落,而是太傅范增了。
而且触犯的还不是一般国法,而是诛九族的谋逆大罪。
范思远有些理解范增当时为什么会干脆利落的将王铁山当做弃子了,若是他不死,死的就有可能是他们。
范思远摇了摇头道:“不对啊!若是那卷轴里面装的真是天子令的话,他为什么不打开直接将我们所有人都定为谋逆罪,而是将矛头直指王铁山?”
冬落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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