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一片分明,为大观。
断了的是与绣春江水神娘娘的那条因果线,他与水神娘娘唯一的因果,就是那一炷香火情。
怎么就断了呢!难道是这绣春江出什么事了?
冬落一时半会也没有想明白,雪念慈也想不明白,索性二人都没有再去想,有些事,哪怕是没有香火情,也要去做,这是原则,也是底线。
冬落蹲在绣春江边,将手伸手江中,感受着江水缓缓流逝而过。
江水冰凉透骨,可这点冷对于他来说,算不得什么。因为比这还冷的,他都承受过。
冬落咧嘴一笑,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突然间他便陷入了忘我的状态,他的丹田连同他的经络在《道经》的作用下自行运转了起来。
绣春江内浓郁的水属性灵气突然间找到了宣泄口朝着他涌来,灌满了他的经络,丹田海。
而从他的手中好似有一道莫名的气息注入了绣春江,一时间他面前那广茂无垠的江水,突然间翻滚不息。
绣春江中各式各样的鱼虾,但凡是有些灵智的,突然间暴动了起来,飞快的朝着岸边的那个少年游来,而少年对此却毫无知觉。
而这份躁动,波及到的范围,远不止瓜州渡,在绣春江那深不见底的深水中,有无数道宛如彩虹的游鱼,像一道
利箭一样飙射而来。
一条好似就在这瓜州渡中的彩云鱼,卷起无数风浪猛然自江底冲进了冬落的手中。
冬落突然从忘我的境界中惊醒了过来,握着手中一条不过寸余的小鱼,鱼有七色,光彩照人。
而在他的手离开绣春江后,那表面上风平浪静,实际上暗流涌动的绣春江突然间又沉寂了下来。
冬落翻看了一下手心中的鱼,感受着天地间缓缓聚拢于他身侧的水运精华,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这是……彩云鱼?它是不是疯了?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彩云鱼他自然知道,因为他在广陵渡水神宫时曾见过。
雪念慈喃喃自语:“什么时候这彩云鱼这么好抓了?”
他看到冬落只是蹲在江边,将手伸入江水中,等他再拿出来的时候,手中就有了一条彩云鱼。
这要是让那些妄想一夜暴富,钓了一辈子彩云鱼,却连彩云鱼长什么样都没见过的人知道了,那还不得羞愧得跳江自杀啊!
冬落再次翻看了一下巴掌大小的彩云鱼,拎着鱼尾甩了甩,小声嘀咕道:“卖那么贵,也不知道好不好吃。小晚,你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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