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走着突然脚步一顿,停了下来,有些疑惑的说道:“奇怪,我怎么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难不成是江风吹多了?”
正在扑腾个不停的三黑瘪了瘪嘴道:“江风吹多了过屁,只是你身上的一条线断了而已!”
二黑也点了点头,“大哥,你身上有一条线断了。”
冬落有些纳闷道:“什么线?”
冬落与雪念慈对视一眼,发现对方也点了点头,“因果线。”
冬落连忙问道:“哪一条?”
他自然知道他因果缠身,背负着天地大因果,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被天道给盯上,种上了一颗天道种子。
可是他身上,还有很多因果不是天地大因果,而是那些为了一己之私,想要以他观道的天上之人,强加在他身上的。也正是这些人逼死的陈霸先。
他还记得周天子在坎儿井与他说过的那些话。什么因果都能断,唯有这几条断不得,因为,总有一天,他会顺着这几条因果线,一个一个的找过去,把他们当初种在他身上的因,而今结出来的果,一个一个的还给他们。
雪念慈摇了摇头,他因为一些特殊原因,也只能看到冬落周身笼罩在一片色彩斑斓的光团之中,其它的他什么也看不到了。
他能猜到那一个光团是无穷无尽的因果线缠绕而成的,可他压根就不敢细看,因为那个光团光芒太盛,比天上的太阳还要刺眼。
就像是在黑夜中的摇曳的一盏烛火,很刺眼,很刺眼,光芒不盛,但四周够黑。
雪念慈之所以知道断的是因果线,也是因为他察觉到那一团明亮的光团突然暗了一下。
二黑低声说道:“大哥,我看不清。”
三黑停止了扑腾,眼晴眯了一下,而后瞳孔开始涣散,发白,仔细的盯着冬落看了一会儿后说道:“是你与绣春江水神娘娘的那一条。”
说完这句话之后,三黑直接恢复成了兽形,昏睡了过去。
雪念慈再次打量了一下冬落手心中呼呼大睡的那一只小黑球,这天下能看到因果的妖兽本就不多,而能看穿因果的更是闻所未闻。
冬落察看了一下,发现三黑并无什么大碍,不由的轻松了一口气,翻手便将它揣入了兜里。
冬落绕过了那些卖鱼蟹的摊子,缓缓来到绣春江边,望着滔滔流过的江水,陷入了沉思。
汴水与泗水在这瓜州渡流入了绣春江,汴水的水绿,泗水的水清,绣春江的水黄,三江并流处,三江的水并未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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