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之后所做的选择没有错,甚至在每个读书人眼中都没有错,可那就一定是对吗?
一个掌控一条入海大渎的神君剥离金身之苦,不压于抽筋拔骨之痛,可一个女子坚持下来了,只为了成为一个凡人,好陪在一个读书人身边。
为了那让读书人专心读书,一个原本在神台高坐的女子承包了所有家务,洗衣做饭,下地干活,什么脏活累活都可以做,都能做。
可谁知道就是那个她心心念念的读书人在不经意间识破了她的真实身份之后,为了所谓世俗的眼光抛弃女子狠心远走,不知所踪。
在绣春江边苦等夫君不来的女子万念俱灰下投江而死,从此歌舞散尽,化做彩云飞。
从此以后,绣春江中多了一种色彩斑斓的鱼,双目灵动,每逢月圆之夜,浮出水面对月流珠。
那鱼名叫彩云鱼,也叫彩云飞。
据说是绣春江上一任水神的七彩琉璃金身碎片所化,至于个中真假,早已随着绣春江远去的滔滔江水,不为
人知了。
雪念慈抬头看了看头上明月,明月边的彩云。
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
而今明月不在,彩云不归。
……
……
冬落抬头看了眼突然出现在神道尽头的一个白袍人,很快便收回了目光,神色从容的与雪念慈有说有笑的朝着神道尽头,广陵渡走去。
就在冬落走到神道尽头时,白袍人突然伸出手来拦住二人道:“汉王,好久不见。”
冬落与雪念慈二人熟视无睹,连脚步都没有顿一下,面不改色的继续往前走去。
白袍人走在冬落的旁边,“汉王,这是要去哪啊?要不我带你逛逛这广陵渡?我对这广陵渡可熟了,谁家的女儿好看,谁家的娘子貌美,我都一清二楚。”
冬落停下身来大声呵斥道:“你这厮莫不是认错人了,俺不叫汉王,俺叫李麻杆,是这广陵渡的担夫。俺还有事要忙,可耽误不得,要是让主家知道了,可是要扣工钱得咧!”
白袍人哈哈大笑道:“李…麻杆,好好好,就叫你李麻杆。那个李麻杆你找到北上的船没?”
冬落眉头一皱,厉声说道:“你这厮怎的这般不识好歹,俺又不北上,找北上的船干甚?”
白袍人跟着冬落一同往广陵渡走去,在广陵渡这种船来船往的大渡口,只要钱袋子鼓,什么都不缺。
白袍人仿佛在自言自语,“李麻杆,俺叫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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