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止一次,自从得知你要买这处宅子后,我就一直蹲守在这,只要他出去一次,我便让他钻一次。回来一次,我便让他钻一次,直到他同意出手这处宅子为止。”
王克俭面无表情的说道:“你是姚家那一支的旁系?”
姚闲有些尴尬的说道:“祖宗的事已经算不清了,我只知道自己在姚家的家谱上还有一个名字,至于是那一支那一系的,连我那早就死了的爹可能都不知道了吧!”
王克俭转身一巴掌打在姚闲的脸上,神桥境的姚闲脸瞬间便扭曲了。
王克俭身前忽然冒出一团火,他将手收回之后,伸进去烤了烤。
王克俭声音平淡的说道:“我让你来买宅子,不是让你来侮辱他的。你知不知道他是姚家的供奉,虽然只是一个末等的。”
姚闲含糊不清的说道:“知道,知道。可是他实在是软硬不吃啊!我也是想在供奉出关之前,完成供奉您的交代啊!”
王克俭反手又打了姚闲一巴掌,“以后长点记性,只要还是姚家供奉之人,甭管他末等供奉还是上等供奉你都给我客客气气的,虽然我是姚家养的一条狗,可你也别忘了,你是姚家让我养的一条狗。当狗,就得有点狗的样子。”
姚闲连声应诺。
这个时候他还不明白王克俭是什么意思,那么他现在就可以去死了。
姚家与供奉堂的关系随着时间的流逝,可谓是微妙无比,双方都处在于一个平衡上,都算得上是相敬如宾。
可这也只是表面上的,因为利益而聚拢的团体随时也能因为利益而分散。姚家为供奉堂的人提供大量的修行资源,供奉堂为姚家做些力所能及的事,互利互惠,仅此而已。
只要张藏真还是姚家的供奉,还在姚家供奉堂有一个名字,那他与供奉堂便是一个利益共同体。因此在与姚家相处之时,很多无关大局的事,供奉堂是要坚定不移的站在张藏真身边的。
而他姚闲虽然与姚家快要八杆子都打不到一块去了,可在名义上他还是姚家之人,那他在一定程度上代表的就是姚家。他如此侮辱张藏真,便是侮辱供奉堂的人。
这事说大也不大,一个是供奉堂里可有可无的末等供奉,一个是姚家不知道多少代的子孙。就算是谁打杀了谁,这都算不得什么大事。
可若是在一些有心人眼中,这就不能当做一件小事来看了,一个处理不好,极有可能使姚家与供奉堂之间产生隔阂。
姚闲捂着双腮,眼珠子飞快转动,心中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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