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想要对这栋宅子势在必得吧!
雪念慈偏头望去,书房墙壁上皆是张藏真酒醒之后连自己都认不全的狂乱草书。
张藏真又在连续喝了几壶烧刀子烈酒之后,打了个酒嗝道:“说吧!想要我这酒疯子写些什么?是打算送给那位识货的将相公卿,王子皇孙啊?”
冬落摇了摇头,“谁也不送,打算自个儿珍藏。”
张藏真又喝了一壶酒道:“算了算了,管你是留来送给将相公卿,还是打算当传家宝自个儿珍藏。你说的都不算数,我写的才算,我想写什么就写什么。”
挥毫落纸如云烟,泼墨运笔似游龙。
一行草书惊风雨,半沓字贴泣鬼神。
张藏真果然是想到什么写什么,一行字往往是一笔而就,看得二黑三黑总觉得那几坛酒,亏了。
最后,人品不知道,酒品确实不咋滴的张藏真在写了大大小小数十幅字贴之后,头一歪,滑到在桌子下,便彻底醉死了过去。
而冬落芥子物中的烈酒也全都告罄,张藏真的喝法看得冬落是又心疼又钦佩。
钦佩是佩服张藏真能喝,要知道这烧刀子烈酒就算是极北大草原上的壮汗喝了一两壶也要醉上过三天三夜,可以张藏真在本就已经醉了的情况下,还坚持着把冬落仅剩的几壶烈酒喝完了,很不错了。
至于心疼则是在心疼他那几壶酒,这酒疯子并非是真的海量,而是喝一小半,洒一大半。要不是看那字他是打心眼里喜欢,说不定这爱酒如命的冬落转身就走了。
冬落收好一幅幅字贴,对着那个已经躺在桌子底下不省人事的酒疯子行了一礼之后,便转身离开。
而在张藏真的宅子外面则又来了一行人。
为首正是之前被冬落吓跑的姚闲,在他的身旁是一个身穿红衣的中年男人。
姚闲指着张藏真的宅子道:“王供奉,那小子现在还赖在你宅子里没有出来。”
姚家上等供奉王克俭停在了宅子门口,不在上前,似乎并没有听到姚闲的话一样。
姚闲再次说道:“王供奉,我皮糙肉厚,那小子打了我,我可以忍。可我在说了我是王供奉你的人之后,他还在不停手,那就是不给你面子了,那就是在打你的脸。王供奉,只要你一声令下……”
王克俭眉宇间有着一股疲态,抬手打断了还要继续说话的姚闲,“他真的从你的胯下钻过去了?”
姚闲不知道王克俭为何会有此一问,仍是笑着答道:“是,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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