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子落,这座深渊好似承受不住这颗棋子的重量,猛然间下沉了好几分。
中年人心满意足的拍了拍手,然后又从山河图中捻起一颗颜色透明的棋子,手指微微用力,似乎要将它捏碎出局,但他思索了片刻之后,便放弃了这个打算,又把它放回了棋篓之中。
中年人接着又从袖子里拿出一粒灰色的棋子,喃喃自语道:“既然陈霸先以他出局为代价,换我帮你摆上这盘大棋。那你可要快要成长起来哦!”
中年人满意的笑了笑,低头看了看星罗棋布的山河图,好似在犹豫要将手中这颗棋子落在何外。
龙门秘境内,张闻道脸上原先已经消失了的血痕再次出现,而且比上一次的更加多,更加密集,他的双眼瞬间鲜血直流。
“究竟是谁站在他的身后?竞然把冥渊都压得下沉了几分。为什么我不认识这个人?”张闻道心中并没有半点挫败感,反而好似激起了他内心无限斗志,“我不相信他会就这样死在那座山中,只要他还没死,那我们的斗争就才刚刚开始。”
这一次他的目光再也不敢落在高处,也不敢落在平处,而是落向了低处。
张闻道看向赵长青道:“赵长青,知道本尊为什么救你吗?”
赵长青摇了摇头,“还请张师兄明示,愿为张师兄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你也不敢辞。”张闻道说道:“你去找贾青时,去跟他说,我可以治他病,但我要他命。”
赵长青不敢多问,也不敢多想,连忙领命。
若是在他不知道张闻道的真实身份之前,他还会有些想法,可是当他知道张闻道的真实身份之后,他是什么想法也没有了。
不敢有,也不想有。
赵长青离开后,张闻道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仰躺在地,一动不动。
……
……
一条金色的大河之上,有一条大如山岳的渡船在平缓的行驶着。
诺大的渡船上只有三个人,一个白衣老者,一个青衫老儒士,以及一个少年。
青衫老儒士与白衣老者相对而座,少年神色恭敬的站在青衫老儒士的身后。
白衣老者捋了捋胡须道:“年纪轻轻便已经进入知命境了。雪兄真是生得一个好孙子啊!”
对于白衣老者对少年的夸赞,青衫老儒士似乎很开心,比夸他自己还要开心,青衫老儒士哈哈大笑道:“那洛兄就没有什么见面礼要给小辈的?”
白衣老者对此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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