蝼蚁这种东西,遍地都是,踩死了一群,自然会有另一群补上。
赵长青连忙将他所知道的与冬落有关的消息全都说了出来,既不敢随意删减,也不敢添油加醋。
张闻道沉吟了片刻后说道:“你是说他只是一个山泽野修?”
张闻道似乎有些难以置信。
那个少年真的是一个山泽野修?一个山泽野修会挡得住他的大虞刀?
这不可能。
那怕他不相信他现在这具身躯的实力,他也不会不相信那把刀。
因为那把刀叫大虞。
赵长青点了点头,“我幽冥门在决定对一个人动手之前,都会将他们的祖宗十八代查清楚的,惹的起就惹,惹不起的就忍,就供着。在林师叔决定对他动手之前,我们就查过,他确实只是一个来自于大周北疆渭城的山泽野修。”
张闻道问道:“那他的祖宗十八代你们查清楚了吗?”
赵长青呃了一声,神色有些尴尬的说道:“查了,查不到。只知道他来自渭城,从小在渭城长大,一年前才来的洛阳城,就寄宿在洛阳城的一个亲戚家里,在洛阳城内整日游手好闲,平平无奇。直到在钦天监与我幽冥门起了冲突。”
“游手好闲?平平无奇?”张闻道冷笑一声道:“说你们是废物还真是一个比一个废,这种人会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人?还查不到他祖宗十八代,难不成他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不是你们查不到,而是有人把他所有存在的痕迹都抹去了。”
赵长青慌忙跪地。
张闻道又一大脚踹在赵长青的脸上,“滚一边跪去。”
赵长青果然跑到一边跪了起来。
张闻道负手而立,抬头看天,双眼开阖之间似乎有一把刀在其中若隐若现。
与此同时,在大周天宫内也有一个中年人抬起了头,嘴角露出一声讥讽,“大虞刀,若是你的本体在此,说不得我还要拿出一点力来好好招待你,可如今你一缕刀魂也敢直视我。真是不知死活。”
中年人手中一颗黑色的棋子啪的一声落在棋盘之上,棋盘上星星点点的摆放着许多黑白二色的棋子。
棋局错综复杂,许多本来已经没有气该出局的棋子此刻看起来却生机勃勃,许多看起来气贯长虹纵横四海的棋子却死气沉沉。
而在黑白棋子下的棋盘并非是一条条纵横交错的线,而是一张山河图。
中年人手中黑棋落下,落在了山河图内一道巨大的深渊之上,深渊内黑气纵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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