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标准,至于是利还是害,就要看某人某事所在的高度以及所影响的广度了。
判断出利害之后,再兴天下之利,除天下之害。
这便是墨家墨侠的高明之处,决不会因为眼前所见所闻来判断一件事的利害善恶,而是追本溯源,找到一件事的源头,再知善恶,再明是非。
需知,世间弱者并非皆善,世间强者也非皆恶。
有弱者也恶贯满盈,有强者也扶危济困。
当然,这说的只是儒墨两家心中的戒尺,墨尺。
至于真正的戒尺无非是先生用来教育学生略施小惩的工具而已,真正的墨尺不过是墨家机关师用来丈量长短的器具罢了。
墨子清不停的将手中的墨尺开开合合,默默的等待着墨子渊等人找到恰合他们内心中最正确的那个答案。
正如儒家学子需要负笈游学一般,墨家学子同样也需要。不远万里,一路逢山遇水,走也是修行,坐也是修行,处处皆在修行。
游学,这才是他们此行的目的,至于取回墨家留在此处的东西反而是其次的。
正如儒家从未限制世人读书,反而不留余力的教化世人一样,墨家又怎么会敝帚自珍,将自家的东西捂得死死的,外人连看一眼都不行。
所谓的学说,是要有人学,有人说,才叫学说,才有存在的价值。若是没人学,没有人说,那还算什么学说。
儒家说书不值钱,道理才值钱。
墨家也认为墨家典籍、机关术也不值钱,为国为民的侠之大者才值钱。
墨子渔睁开了眼晴,双手托腮,满眼小星星的看着正在神游物外的墨子清,越看内心越是欢喜,仿佛在看秋时满山的明月,春时一地的桃花,冬时和旭的暖阳,夏时一碗酸梅汤……
易水人去,明月如霜,青梅故旧,如此正好。
墨子清猛然回过神来,微笑着一把推开了越靠越近的墨子清的小脑袋,“想出答案来了?”
墨子清低头藏好羞怯的脸颊,嘟着嘴小声道:“想出来了。”
墨子清跳起来,手中墨尺高高举起,轻轻落下,打在墨子渔旁边一个少年的肩上道:“想出来就想来呗!你靠我那么近干嘛!想吃了我啊!”
墨子渔脸色羞红,不再答话。
墨子渔旁边那个少年委屈的说道:“子清师兄,你又打错人了。”
墨子清收回墨尺,有些讪讪的说道:“子柒啊!都怪师兄这段时间没有睡好,眼晴不太好使。看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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