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跟个啥是的,你别说跟那些大墨切磋机关术了,你看看人家大墨愿意理你吗?”
墨子渊神色有些窘迫,但仍小声的嘀咕道:“他们还是愿意理我的。”
墨子清气极,很想一墨尺拍在眼前那个少年的头上,可一想着那么多师弟师妹在看着呢!可不能有损在他们眼中高大伟岸的形象,做师兄的一定要有气度,一定要有胸怀。于是就放弃了这个打算。
墨子清声音平和,语重心长的说道:“子渊,师兄问你,我们登山之道山下牌坊上写的四个字是什么?”
身穿墨色长袍的墨子清正襟危坐,盘膝于山道高处,膝上放一墨尺,目光平缓而又温和的注视着眼前的几个师弟师妹。
神色从容淡定,仿佛在看向远处的房屋,再远处的从林,更远处的夕阳。
眼前的一切都在夕阳的映照下,金灿灿的,明艳艳的,美丽动人。
墨子渊调整了一下坐姿,认真的思索了起来。
包括墨子渔在内的四位墨家弟子也停止了打趣,面对着盘膝坐于高处的墨子清坐了下来。
达者为师,如聆道音。
墨子渊想了想后答道:“回师兄,是非命非乐。”
墨子清点了点头,“非乐之说,于此处我们估且不论。师兄问你们何为非命?命又为何?我要一个跟以前大墨在学宫内所教授你们的内容不一样的答案。”
墨子清又转头看向墨子渔等人道:“你们也好好想想。不要着急回答。”
说完之后,抛开这座早已荒废的学宫不说,这位在墨家三大学宫内最年轻也最负盛名的当代大墨墨子清,突然有些意兴阑珊。
他只顾着抬头看远处的风景,手中的墨尺在他的指尖化做绕指柔,在他的指肚上不停的旋转着。
墨尺与儒家的戒尺不同,墨子清手中的戒尺是由两块红木成直角交错而成的,外形有些像市井孩童玩的旋转镖。只是墨尺上面刻画着许许多多的小格,每隔几格就会有一个数字。
儒家戒尺的目的主要是在惩戒,警戒,告诉世人何为规矩,何为方圆,是为人做事的行为准则,是标准。就如同儒家提提倡的克己复礼,戒尺即是克己,也是克人。
所以,当今的人才会觉得读书人好像把所有的道理都说尽了,才会产生儒家好像把所有的规矩都定死了的错觉。
实则不然,人是活的,规矩是死的。
至于墨尺则就没有那么多讲究了,墨尺纵横之间就已经为天下衡量了一个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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