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操心不了安家别的事。
又随便与塔尔聊了几句,发觉它的心不在焉,吕江北便告辞离开。
“你说你!”安母呆了一会,跳了起来,指着塔尔:“你做什么不好,打什么劫?被警察盯上了。”现在她反倒不是忧心塔尔的男友跑了,而是担心警察又找上门了。
“我没有。”塔尔申辩,它又没打劫。
但这并不能令安母释怀,她焦虑万分,眉头紧紧拧在一起,思索怎么帮助女儿,然后她眼中一亮:“要不,你离开仁丰吧,离的远远的。”
但她的女儿可是孕妇,孤身离家,谁照顾她呢?这又令安母心里酸涩,万分不忍,想着她的女儿离家如果孤苦伶仃,谁来陪伴。
安母的慈母心只觉肝肠寸断,心都要揉碎了,禁不住布满皱纹的眼中泛出了泪花。
安母忍不住抬袖抹眼,声音都哽咽:“秀秀。”泪水不停落下来,对女儿心痛又不舍。
安父在卧室门口有些诧异:“你们这又是什么了?”他似乎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但安母没心情理他,现在她的关心重心在女儿身上。
“您这是?”塔尔也很诧异,似乎摸不着头脑,见安母好端端的忽然这么伤心难过,很是诧异:“怎么了?”
“想到你要离开我,我就--”安母说不下去,失声悲怮。
如果她女儿被抓入警察局,再难相见,安母只觉心如同被谁揉过来揉过去,令她难受得快不能呼吸了,似乎女儿就是她的生命,如果女儿出事,她也活不下去了。
“那如果有一天--”塔尔似乎明白了,试探着,再次深有感触:可怜天下父母心。
如果它离开那天到了,而安母不能承受怎么办?人类为什么就要这么依赖心重?
安母身子一惊震,抬头看着它,脸上竟然是无助与哀伤的疑问神情。
这令塔尔想到一个严峻的问题,它坐下无语,好一会才缓缓地尽量语气轻柔说着:“有些事件发生就发生了,非人为可挽回,何妨看开点,反正每个人都会离开,只是分先后而已……。”
安彩秀早已都离开了,它到时也将会离开。
“你说什么?”安母仿佛不能置信地看着它,只认为塔尔话中有话,说的话很是令她觉得不祥。
塔尔只有苦恼地揉揉额头:“我什么也没说。”
它站起来:“没事的,您不要想多了。”至少现在是。
塔尔起身走向楼梯口,转首对安母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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