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却是吕江北,毕竟他也不知道这安家什么情况,一个男人提着小箱子跑了,塔尔在沙发上垂头沮丧,安母一脸怒气冲冲。
“干什么?”安母对吕江北怒目,走到客厅坐下。
“伯母,您好。”吕江北尬笑着,他是去了赵轩宇家待了会,想起塔尔就过来看下。
当他看到安父也在卧室门口露脸时,眼都直了,终于承认塔尔虽然不负责任把它父亲弄回家,安父居然都没事,还好好的活着。
而吕江北的父亲化疗了两次,状态却不太好,还在医院没出院,院方也只能说看老人的生存意识强不强烈了,这令吕江北头大。
不过家有病人,病久了,感觉也就那样了,无所谓悲痛,情绪上也没有大起大落了。
“是你?”塔尔对吕江北笑了下:“进来坐,你爸身体好点没?”
“好一点。”吕江北在门口笑了下,不进来:“你爸看来都康复了,真羡慕。”他的父亲还卧病在床,等会他就要走了。
“是啊,我爸病轻。”塔尔只能这么解释。
那时都昏迷不醒,吕江北想着,医院竭力要留住病人,不停的劝,晓明厉害,都没能说服塔尔,这安父弄回家不但醒来,看来也好好的,令他羡慕。
塔尔起身为吕江北用一次性杯子倒上热茶,走去递给他:“外面冷,进来坐。”
“不了。”吕江北接过茶,应付的喝了一口,想起什么来:“对了,我听赵哥说,今天白天有警察在他家打听你的事。”
这令塔尔心一惊跳,警察还不死心?还在对它怀疑?
“警察打听什么了?”塔尔无奈的笑着。
“打听你平时都认识一些什么朋友,对了,你没有吧,打听你的一些生活状况以及相关与人接触的一些信息,平时有没有表现异常的地方,赵哥说了下你曾车祸一夜被神仙医师治好伤的事。”吕江北关心地看着安彩秀:“出什么事了吗?”
不然警察又在这排邻居家里打听安家女儿的事?赵轩宇说的。
塔尔心下一沉,以手托额,苦笑不已,它招谁惹谁了?走一个又来一个,对它不离不弃的纠缠。
“没事。”塔尔否认,它想着要不要走掉躲起来,躲开这些烦扰的人类。
安母似乎在客厅也听呆住了,做声不得,双手深深插入头发里,似乎陷入了烦恼中。
”好吧。“没事才怪,看塔尔表现轻松,吕江北倒也没再追问。他心忧自家父亲的病情也没心情在这久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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